就站了出来。
他手里捧着奏折,腰杆挺得笔直:“陛下,臣有本奏。”
萧瑾珩看了他一眼,心里大约知道他要说什么,淡淡道:“讲。”
“陛下,臣要弹劾工部尚书刘道成。”陈嘉定展开奏折,一字一句地念。
“刘道成身为工部尚书,不思恪守祖制,反而蛊惑圣听,提议让匠人封官。”
“匠人者,末业之民也,自古以来从未有匠人入朝为官之先例。”
“此举有违祖制,紊乱官制,败坏朝纲,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严惩刘道成,以儆效尤。”
他话音刚落,殿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几位御史纷纷出列,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慷慨激昂。
“陈大人说得对,匠人封官,闻所未闻。”
“祖宗之法不可废,陛下三思啊。”
“工匠若能与士大夫同列,我等十年寒窗苦读,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着“刘道成蛊惑圣听”,可心里都清楚,这主意肯定跟皇后有关。
可这些话,没人敢说。说刘道成容易,说皇后?谁敢?
萧瑾珩坐在御座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从那些激动的面孔上一一扫过。
他没有急着开口,也没有打断任何人,就那么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