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古董。”
田爷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错不错,不过也别失了心气,这天下做古董的,又有几个是真功夫。”
田爷说完,制止了几人想陪,柱着拐杖,慢悠悠走了。
陈雪茹笑了起来:“我没想到,田叔叔会说我没丢陈记裁缝铺的脸,我都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他还记得这些。”
她对娄晓娥道:“晓娥妹妹,郑先生的意见,回去我们一条一条改。查文献、查考古报告这些还得你和雨水帮忙,咱们把该补的补上。纹样有出入的地方,重新画。花钗冠的排列方式,按南薰殿画像和考古出土实物对照着改……”
三个人出了胡同,慢慢往家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砖墙上,像一幅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