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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倒影世界带来的影响——【源质活跃化】,激进派与调和派的论断(1/3)
“咚、咚、咚。”沉稳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梅琳达的沉思。“进。”她迅速调整了表情,转过身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冷若冰霜、无懈可击的面具。大门滑开。走进来的,是一...窗外的雪还在下,细密如絮,无声无息地覆在纽约东区那栋老旧公寓的消防梯上,像一层薄而冷的灰。林砚坐在窗边,指腹摩挲着半块碎裂的青铜镜片——边缘参差,断口泛着幽青锈色,背面阴刻的云雷纹已模糊难辨,却仍隐隐透出一点温热,仿佛沉睡的活物在胸腔里缓缓搏动。这镜子不是他的。至少,不完全属于他。三天前,他在曼哈顿下城一间倒闭的古董钟表铺地下室发现它。当时整条街正因一场诡异的低温骤降而陷入短暂断电,霓虹熄灭,路灯频闪,唯有那扇蒙尘的玻璃橱窗后,一盏煤油灯诡异地亮着,火苗笔直向上,纹丝不动。店主是个独眼老人,左眼罩上绣着一只闭合的瞳孔,右眼却清亮得不像凡人。他没要钱,只把镜子塞进林砚手里,用带浓重布鲁克林腔调的英语说:“它认得你走路的节奏,林先生。就像你认得它呼吸的间隙。”林砚没应声。他早就不信“巧合”二字。可当晚,镜面第一次映不出他的脸。不是黑,不是雾,不是扭曲变形——是空。空白一片,像被谁用橡皮擦干净了所有轮廓,唯余他身后那堵斑驳的墙、窗台上干枯的绿萝枝条、桌上半杯冷掉的黑咖啡,全都清晰如常。只有他本人,被彻底抹去。他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十七分钟。直到镜中忽然浮起一缕极淡的金线,游蛇般绕着他空缺的脖颈位置缓缓打了个结,又倏然隐没。第二天清晨,他收到一封无发件人邮箱的加密邮件,附件是一段三秒视频:画面晃动,视角低矮,像是绑在狗项圈上的微型摄像机。镜头扫过积雪覆盖的中央公园小径,接着是几双沾泥的靴子匆匆掠过,最后定格在一只戴黑手套的手——正将一枚黄铜怀表按进冻土深处。表盖弹开,指针逆时针狂转,而表盘中央嵌着的,赫然是与他手中青铜镜碎片一模一样的云雷纹。林砚关掉视频,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到第七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极轻的金属刮擦声,像是刀尖划过大理石台面。“喂。”声音低哑,带着未醒透的倦意,却像一把绷紧的弓弦,“你手里的东西,烧了。”是艾拉。前CIA异常现象评估组副主管,现为自由情报掮客,代号“渡鸦”。她左肩胛骨下有一道子弹贯穿伤,疤痕形如展翅的乌鸦——那是三年前在波斯湾某处废弃油田,林砚替她挡下第四颗子弹时留下的。他们之间没有盟约,只有两具彼此确认过死亡临界点的身体,和一种近乎羞耻的信任。“烧了?”林砚望着窗外雪光映在镜片上的微芒,“它昨天开始发热。凌晨两点十七分,持续了四十三秒。”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艾拉呼吸变沉,随后是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它在找锚点。”她说,“不是找你。是你身上某样东西,正在变成它的锚点。”林砚没问是什么。他低头,掀开自己左腕内侧的袖口——那里本该有一道浅褐色胎记,形似蜷缩的幼龙。可此刻,胎记边缘正悄然晕开一丝极淡的青灰,像墨滴入水,缓慢而不可逆地向皮肤深处渗染。“我梦见它了。”他忽然说,“不是镜子里。是在水底。”艾拉的声音陡然绷紧:“什么水?”“不是海,不是湖。”林砚闭上眼,那梦境再次浮现:无光,无压,无时间感。他悬浮在绝对静默的深蓝里,四周是无数面悬浮的青铜镜,每一面都映出不同年龄的自己——六岁蹲在祠堂门槛上舔冰棍,十八岁站在洛杉矶机场安检口回头张望,二十七岁在东京银座雨夜里松开一个女人的手……所有镜中影像嘴唇开合,却听不见声音。唯有最中央那面最大的镜,映出他此刻的脸,而镜面之下,有东西正缓缓抬手,指尖隔着镜层,轻轻叩了三下。咚。咚。咚。“你听到了?”林砚睁开眼,嗓音干涩。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猛然后撤的刺耳摩擦声。“林砚,立刻离开公寓。现在,马上。别碰镜子,别照任何反光面,包括你的眼镜片——”她语速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我二十分钟内到。带上镜子,但用锡纸裹三层,再塞进装过硝酸银溶液的棕色玻璃瓶。快。”林砚没动。他盯着镜中那片空白,忽然抬起左手,食指悬停在虚影的喉结位置,缓缓下压。镜面毫无反应。他又将指尖移向心口——这一次,镜中空白骤然翻涌!青灰色雾气自四角暴涨,急速向中心坍缩,凝成一只半透明的手,五指修长,指甲泛着冷玉光泽,精准扣住他指尖投影的位置。一股难以言喻的牵引力猛地攫住林砚手腕,脉搏在太阳穴突突狂跳,耳膜嗡鸣,视野边缘泛起蛛网状金斑。他听见了。不是声音。是意义本身,直接在颅骨内壁刻写:【汝名未凿,汝形未铸,汝界未立……可借。】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艾拉的呼喊仍在听筒里炸开:“林砚!说话!你还——”他弯腰去捡,动作却在半途僵住。地板倒影里,他清晰看见自己的影子正缓缓抬头,嘴角向上撕开一道远超人类极限的弧度,而那双眼睛——本该映出天花板吊灯的位置,却漆黑如墨,空无一物。林砚猛地直起身,背脊撞上窗框,玻璃震颤。他大口喘气,额角抵着冰冷的窗面,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迅速凝成一片模糊水痕。镜片还躺在掌心,温热得如同活体心脏。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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