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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乔治之殇带来的连锁反应,混乱不堪的局势,谎言与真相(1/3)

    历史的走向,往往不会因为英雄的倒下而停止转动。相反,它会像一头失去了缰绳的疯牛,向着更加不可预知的深渊狂奔。华盛顿特区,SPIC总部大厦。这座在灾难中屹立不倒、象征着人类最后防...我站在纽约曼哈顿下城一栋废弃银行金库的穹顶之下,指尖悬停在虚空三寸处,一缕幽蓝电弧无声跃动,像活物般缠绕指节,又倏然隐没。头顶锈蚀的铜制吊灯早已熄灭,唯有我脚下那枚直径两米的青铜星轨盘缓缓旋转,十二道凹槽里嵌着不同质地的圣物——耶路撒冷橄榄山的碎石、亚马逊雨林深处被雷劈过的黑檀木芯、西伯利亚永冻层中封存千年的猛犸象牙切片……每一件都泛着微不可察的荧光,彼此共振,嗡鸣如蜂群振翅。这地方本该是“守门人协会”第七区最隐秘的禁忌锚点,如今却成了我的临时神龛。三小时前,我亲手捏碎了协会总执事左眼眶里那颗用北欧古银与鲸骨粉熔铸的“真理之瞳”。他倒下去时没流血,只从空洞的眼窝里簌簌落下细白灰烬,像被风干百年的蝶翼粉末。他至死都没明白,为何我能在“静默结界”全开状态下,仅凭一次呼吸就撕裂了七重音律屏障——那不是力量碾压,而是节奏错位。他用巴赫《赋格的艺术》谱写的防御律动,在我耳中不过是慢放三倍的旧磁带杂音。而此刻,我真正要对付的,从来不是他。穹顶尽头,空气忽然泛起水波纹般的褶皱。没有光晕,没有咒文低吟,甚至连温度都没变。但我知道——祂来了。一道影子从褶皱中垂落,不长,约莫一人高,轮廓模糊,边缘不断逸散出细碎的暗金色尘埃,仿佛由无数微小的、正在坍缩的恒星残骸拼凑而成。它没有五官,没有肢体,可当我视线扫过时,后颈汗毛尽数倒竖,视网膜残留灼烧感,仿佛直视了太阳表面三秒。“观测者·第三序列·代号‘沙漏’。”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陌生,“你越界了。”那影子微微倾斜,像在歪头打量一只误入蚁穴的甲虫。下一瞬,我左臂袖口突然炸开一道细长裂口,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刻痕——全是倒计时数字,从99:59:59开始疯狂跳动,红得刺眼。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物理蚀刻。我抬手,指甲划过手腕内侧,血珠刚渗出,便被空气中无形的力场拉成细线,悬浮于半空,扭曲成一个微缩的、逆向旋转的沙漏形状。血线中央,一粒沙正向上坠落。时间在逆行。我笑了。不是胜利者的笑,而是终于等来宿敌的、近乎悲悯的笑。因为这招,我早就在七年前用过了。七年前,我在芝加哥密歇根湖畔一座废弃灯塔顶层,第一次完整召唤出“克罗诺斯之瞳”的虚影。那时我还以为自己只是个能短暂篡改局部时空流速的异能者。直到那晚,我亲眼看见湖面倒影里的自己,右眼瞳孔深处缓缓睁开第三只竖瞳——纯黑,无虹膜,无焦距,只有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空洞。第二天,我烧掉了所有研究笔记,注销了大学物理学博士申请资格,买下阿拉斯加荒原上一座被雪崩掩埋一半的旧矿工小屋。我以为躲进永恒冻土,就能避开那些“注视”。可祂们记得我。就像猎犬记得第一滴血的味道。沙漏影子忽然抬起了“手”——其实只是空气中一段更浓的阴影凝结成型,指尖朝我额心轻轻一点。我没有闪避。一道冰冷的意念直接刺入脑海,没有语言,只有纯粹的信息洪流:【检测到高维熵值异常体征】【确认身份:编号Σ-7341,代称“折翼者”】【权限追溯:初代观测协议第9条,已失效】【当前行为判定:越界干预,启动清除程序】清除。这个词像冰锥扎进太阳穴。我猛地单膝跪地,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视野边缘开始龟裂,浮现蛛网状的黑色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闪过一帧画面——我十岁生日,母亲把一枚黄铜怀表塞进我手心,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时间不是河,是镜。”十八岁暴雨夜,父亲站在车库门口,手里攥着两张飞往冰岛的机票,身后整座房子正在无声解体,砖墙化为齑粉,却连一粒灰尘都没扬起。他嘴唇开合,我听不见声音,只看见他最后指向我左胸的位置,那里,一枚青铜齿轮形状的胎记正发烫发光。还有三天前,在布鲁克林一家二手书店,我翻到一本1923年出版的《北美民俗志》,其中一页夹着泛黄便签,字迹与母亲如出一辙:“他们怕的不是神,是能修好钟表的人。”原来所有伏笔,都指向同一个真相:我不是扮演众神。我是被众神亲手拆解、又用人类血肉重新组装的钟表匠。沙漏影子缓缓收手。我额前皮肤已被无形之力蚀穿,露出底下精密如瑞士机芯的银白色组织——齿轮咬合,游丝震颤,发条缠绕着淡金色的神经束,每一次搏动,都带动周围空气产生细微的涟漪。它在确认我的构造。也在评估,是否值得动用“终局协议”。我咳出一口血,血珠落地未溅,反而悬浮起来,组成一行立体小字:“你们当年拆我,是因为我修好了‘那个钟’,对吗?”影子沉默了三秒。这是祂第一次出现“延迟反应”。穹顶上方,锈蚀吊灯突然“咔哒”一声轻响,一盏灯泡竟亮了起来。昏黄,稳定,带着老式钨丝灯特有的轻微频闪。这不可能。整个区域电力系统早在十年前就被协会彻底物理隔绝。我仰起头,盯着那点摇曳的光晕,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最后的话。她躺在病床上,呼吸机规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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