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过宇宙形体战争，让人类形体成为了文明主流。”在场的所有神王都在查看莫甘娜的生命痕迹，想要评判一下莫甘娜具体是什么样的人。莫甘娜三万年的生命在众神的读取下也就花了不到十分钟，从莫甘...圣天子手中的玫瑰糕“啪嗒”一声掉在纯白蕾丝餐巾上，碎屑四溅，像一场无声崩塌的微型雪崩。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捡，指尖却在半空僵住——那枚糕点边缘还沾着一点金箔，在午后斜阳下微微反光，仿佛一滴凝固的、尚未坠落的神谕之泪。没人说话。连风都停了。花园里那株七阶樱树的花瓣悬在半空，既不飘落，也不震颤；蓝托莉雅刚咬了一口的草莓蛋糕停在唇边，奶油尖角凝滞如雕塑；缇娜揉眼睛的手指还压在眼眶上，睫毛却一根未眨；布施翠正欲递出的蜂蜜罐子悬在两人之间，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口拉出一道细长而静止的蜜线——时间没有被冻结，只是所有生命体的神经反射、肌肉记忆、呼吸节奏，被一种更底层的意志悄然校准、同步、收束于同一帧心跳。唯有洛圣指尖捻着玫瑰糕的动作，依旧从容。他咀嚼得很慢，喉结微动，仿佛品尝的不是点心，而是某种早已写就、却刚刚被重新确认的契约文本。金眸扫过众人时，没有威压，没有俯视，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审视，像园丁弯腰查看一株新抽嫩芽的叶脉走向。“你们以为‘理解人类’，是学会微笑、流泪、愤怒、牺牲？”洛圣将最后一小块糕点送入口中，舌尖轻轻抵住上颚，“不。那是模仿。是临摹一幅画，却不知颜料如何调和，画布为何绷紧，画师握笔时腕骨的角度如何决定风暴的方向。”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门米原延珠低垂的眼睫上：“你尝过饥饿吗？不是神性匮乏时的空虚，而是胃袋痉挛、眼前发黑、指甲抠进泥土里却连爬向水源的力气都没有的饥饿。你见过母亲用自己溃烂的乳头堵住婴儿啼哭的嘴，只为不让追兵听见？你数过一个十二岁孩子脊椎上被鞭子抽裂的十七道旧伤，每一道都比他手臂上的血管更清晰？”罗门米原延珠的指尖猛地蜷紧，指节泛白。她没抬头，但颈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痕——那是阿尔托莉雅时代，一次战后高烧中被侍女强行灌药时，银勺柄硌出的淤青，百年未褪。“你曾以‘守护’为名筑起高墙。”洛圣的声音忽然轻下来，像一片羽毛落在青铜钟表面，“可墙内的人，是否真的需要墙？还是说，你只是恐惧墙外那片你无法命名、无法统御、无法以圣枪刺穿的混沌？”天童木更悄悄攥住了司马未织的手。后者反手回握，掌心全是汗，却异常用力。她们都知道——三十年前，千岛国东部爆发过一场持续四个月的“灰雾疫”。病人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灰黑色纹路，言语能力退化，最终蜷缩成胎儿姿势，在第七夜静默死去。当时身为八阶强者的圣天子亲自率队进入疫区，却发现所有治疗术式失效，净化圣光一触即溃，连时间暂停都无法阻止灰纹蔓延。最后是罗门米原延珠撕开自己左臂神格封印，以神性为引、以血为墨，在三百二十七名患者额心画下逆转咒印——代价是此后十年，她左臂每逢阴雨便渗出带着铁锈味的冷汗，而那些活下来的人，至今仍会在梦中反复擦拭一把并不存在的、生锈的剑。“您……是在责备我？”罗门米原延珠终于抬起眼。那双曾映照过卡美洛特燃烧王座的金色瞳孔，此刻澄澈得惊人，没有辩解，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责备我用了最笨的办法？”“不。”洛圣笑了。那笑容让悬在半空的樱瓣终于簌簌落下，像一场迟到了百年的春雪。“我是在恭喜你——恭喜你终于把‘神明’这个身份，从盾牌变成了手术刀。”他转身，玄色长袍拂过草甸，惊起几只被时间凝滞的蝴蝶。它们翅膀上的磷粉在空气中划出微不可察的金色轨迹，聚拢、旋转，最终在洛圣掌心凝成一枚巴掌大的沙漏。上半部是流动的星尘，下半部是缓缓沉降的灰烬。沙漏中央，一粒细小的、跳动着的赤红光点，正随着众人的心跳明灭。“地狱不是刑场。”洛圣将沙漏递给罗门米原延珠，“是培养皿。主世界每诞生一位六阶心灵导师，平行世界就必须有三十六个灵魂在‘真实地狱’完成淬炼——不是承受痛苦，而是直面自己亲手造就的每一处阴影。你当年在卡美洛特赦免的叛军将领，他后代的第七代孙，此刻正在西伯利亚冻土下的‘回响矿坑’里，用指甲抠挖自己记忆里你挥剑斩断他父亲喉咙的画面；你赐予圣杯战争的‘许愿权’，导致东京湾海底沉睡着三百具因愿望悖论而结晶化的躯壳；甚至你教给孩子们的第一句祷词‘愿光明永驻’，都在南太平洋某座孤岛上催生出一支崇拜永恒白昼、将日蚀视为神罚而集体自焚的邪教……”罗门米原延珠双手接过沙漏。冰凉的琉璃触感下，那粒赤红光点突然剧烈搏动，烫得她指尖一颤。她看见光点深处浮现出无数叠影：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蹲在暴雨中的天桥下，怀里紧抱一盆枯死的绿萝；一名七阶厨师在灶台前咳出带金丝的血，案板上切好的七阶松茸正迅速发黑；所罗门站在神谷大学天台，手中钢笔尖悬停在学生档案页上，墨水将落未落，而纸页右下角，一行小字正悄然浮现——【艾蕾·阿斯特莱亚，心灵天赋S+，当前状态：封印中，原因：过度共情致现实锚点松动】。“艾蕾……”罗门米原延珠喉间溢出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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