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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坠入地狱,血月诞生,冥府执政官胡桃(2/2)

她是你在此世唯一的‘同频者’。”洛圣声音渐远,身影却愈发清晰,“当你的神性开始理解‘无能为力’的质地,她的灵魂才真正苏醒。去吧。沙漏流尽之前,找到她被埋藏最深的那声哭喊——不是为你而哭,不是为人类而哭,是为那个在第一次觉醒能力时,不小心让整栋教学楼玻璃同时震碎、被同学尖叫着推搡出门、独自蹲在消防通道啃冷掉的便当盒的十二岁女孩。”话音落,沙漏底部的灰烬骤然沸腾,化作漩涡吞没罗门米原延珠的双脚。她没挣扎,只是将沙漏高高举起,让那粒赤红光点对准正午的太阳。光点骤然膨胀,刺目金芒中,她左臂封印寸寸皲裂,露出底下流转着星河纹路的神性肌理。没有痛楚,只有亿万星辰在血脉里重启坐标系的轰鸣。“等等!”圣天子突然向前一步,白丝手套按在罗门米原延珠即将消散的肩头,“您说……这是她的命运。那我们的呢?”洛圣的身影已淡如水墨,唯余声音在空气里漾开涟漪:“你们的‘锚’,从来不在她身上。”风起。樱吹雪漫天狂舞,每一片花瓣背面,都映出不同年龄的她们:穿小学校服的圣天子踮脚够黑板擦;高中制服的司马未织把保温桶塞进天童木更手里,自己却悄悄咽下胃痛;缇娜抱着猫头鹰玩偶在病床上打针,眼泪砸在监护仪屏幕上;蓝托莉雅和千尼亚德挤在狭小出租屋厨房里,用仅有的七阶面粉烤出歪斜的蛋糕,奶油上用糖霜写着“生日快乐,所罗门老师”。花瓣落地的刹那,所有人同时听见脑海里响起一声清越钟鸣。——【检测到‘锚点共振’达成。启动‘次元壁修补协议’第一阶段:现实锚定校验】。罗门米原延珠的身影彻底消散于光尘。原地只剩一枚悬浮的琉璃沙漏,灰烬仍在沉降,而星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圣天子缓缓收回手,发现手套指尖沾着一点金粉,凑近鼻端,竟嗅到极淡的、雨后青草与旧书页混合的气息——那是神谷大学图书馆顶楼阳光的味道,也是所罗门办公室窗台上那盆七阶薄荷散发的清香。“主任……”天童木更喃喃开口,声音有些哑,“刚才,我们是不是……集体失忆了三分钟?”没人回答。因为她们都记得。记得洛圣出现前,缇娜刚打完第三个哈欠,布施翠正抱怨猫耳基因让她总想蹭人腿;记得蓝托莉雅把草莓酱抹在了片桐弓月鼻尖,惹来一阵尖叫;记得圣天子说“今年樱花祭的舞台剧,我们演《罗密欧与朱丽叶》好不好”,而罗门米原延珠笑着摇头说“不如演《奥赛罗》,至少悲剧里还有清醒的时刻”。可现在,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三分钟里,她们亲眼目睹了神明如何将一把利剑,锻造成一盏灯。“所罗门老师今天没来。”司马未织忽然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往年这时候,他总会端着保温杯,站在樱花道尽头,等第一批迟到的学生。”圣天子望着空荡荡的花园拱门。那里本该站着一位银发青年,衬衫袖口永远挽到小臂,领带松垮,眼镜链垂在胸前,像条温顺的银蛇。他总爱在课间往学生手里塞自制的梅子糖,糖纸折成千纸鹤,翅膀上用铅笔写着“今日宜勇敢”。可今天,那道身影缺席了。不是迟到。是空缺。像一幅完美拼图里,忽然消失的那一块凸起。“他去参加众神会议了。”圣天子轻声说,手指抚过餐布上那枚掉落的玫瑰糕,“吾主给了他选择——要么继续做人类的教师,要么成为世界的校准器。他选了后者。”“所以……”片桐弓月咬住下唇,“他以后都不会再给我们发糖了?”没人笑。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句话里沉甸甸的、比神格更重的东西。——成为校准器,意味着所罗门必须亲手修正自己亲手写下的教育规则。比如取消“湍流状态”作为中学毕业硬性标准,改为“情绪稳定性阈值监测”;比如将“心灵苦修者”的入门考核,从三年闭关冥想,改为在东京地铁早高峰连续站立三十天、记录每一句刺耳对话引发的脑波变化;比如……允许艾蕾·阿斯特莱亚提前解除封印,哪怕代价是整个千岛国青少年心灵抗压指数下降0.3个百分点。“他不会停下发糖。”圣天子忽然笑了,将那枚沾着金粉的玫瑰糕放回盘中,“只是以后的糖,会裹着苦杏仁的芯。”远处传来清越的编钟声。是神谷大学上课铃。同一时刻,地狱第七层“回响矿坑”的幽暗深处,一盏煤油灯“啪”地亮起。灯焰跳跃着,在嶙峋岩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那影子没有头颅,却生着十六只手臂,每只手掌心都睁开一只流泪的眼睛。而在灯影最浓的角落,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正用指甲抠挖岩壁。她指腹渗血,却浑然不觉,只是反复描摹着岩缝里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刻痕:那是一把断剑的轮廓,剑尖朝下,剑柄末端,刻着一朵极小的、五瓣樱花。她不知道这刻痕存在多久,只知道每次绝望时,指尖触到它,就能听见很轻的、混在矿坑滴水声里的笑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正把一颗梅子糖剥开,糖纸窸窣,如春蚕食叶。(全文共计387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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