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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再临游戏人生,艾尔奇亚王国(1/2)

    “好吧好吧。”胡桃失望地摆了摆手:“不过先提醒大家哦,冥界的生活很无聊的。”“没办法变强,没有娱乐文化,更不可能结婚生子,甚至于美食也远不及尘世,最,最重要的是,你依旧得工作维持魂体。”...圣天子手中的玫瑰糕“啪嗒”一声掉在雪白的餐布上,碎屑四散,像一场无声崩塌的微型雪崩。她指尖微颤,却没去捡——不是不敢,而是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抽走了一截呼吸的间隙,连指尖的神经都忘了如何弯曲。司马未织下意识按住了腰间并不存在的刀柄,天童木更则猛地攥紧裙摆,指节泛白,指腹下的丝绸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绷裂声。蓝托莉雅悄悄把半块咬了一口的糕点塞进嘴里,腮帮鼓起,眼睛却瞪得圆溜溜,仿佛这样就能把惊骇堵在喉咙里不溢出来;千尼亚德已经本能地缩进了缇娜身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盛满星尘与惶然的眼睛;布施翠下意识摸向颈侧——那里本该悬着一枚七阶雷隼羽化成的护符,可此刻空空如也,唯有皮肤下微微搏动的血管在提醒她:眼前所见,并非幻术,亦非梦境。只有片桐弓月没动。她端坐在草地上,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霜雪压弯却始终不肯折断的樱枝。她仰起脸,目光穿过洛圣金色的瞳孔,直直落向他身后那片虚无——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无数细密流转的银色丝线在无声编织、断裂、再生,每一道都映照出一个正在坍缩或膨胀的世界泡影。她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尚未被岁月磨钝的锐利:“您说‘命运到此结束’……那之前的‘罗门米原延珠’,是死了吗?”空气凝滞了一瞬。洛圣唇角的弧度未变,可那笑意却像琉璃般骤然透出冰层下的寒意。他指尖轻轻一弹,一枚悬浮在半空的玫瑰花瓣倏然静止,脉络里流淌的汁液凝成琥珀色的光点,又瞬间爆开,化作数十粒微尘,在阳光下折射出七种不同角度的光晕——每一粒微尘里,都映着一个罗门米原延珠:有身披猩红斗篷在血海中孤身斩龙的,有跪于废墟中央为濒死者低唱安魂曲的,有手持断剑刺向自己心脏的,有化作光流坠入黑洞视界边缘的……无数个她,无数种死法,无数种执念,无数种未能抵达的终点。“死?”洛圣的声音很轻,却像钟槌敲在所有人耳膜深处,“她从未真正活过。”罗门米原延珠笑了。那笑容极淡,极静,仿佛一泓深潭被风掠过,涟漪未起便已平复。她抬手,指尖掠过自己左胸——那里曾有一道贯穿心脏的旧伤,如今只余一道浅粉色的、几乎透明的痕。可就在她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那道痕竟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了一下,随即渗出一点朱砂似的血珠,悬而不落,静静浮在空中,像一颗微缩的、燃烧的星辰。“您说得对。”她声音平稳,甚至带一丝奇异的释然,“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是传说,是史诗,是刻在石碑上的名字。而罗门米原延珠……”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圣天子手中未拾起的糕点,扫过缇娜揉眼睛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扫过片桐弓月绷紧的下颌线,“……是这十年来,替延珠小姐尝过三百二十七次新烤的草莓大福、为蓝托莉雅修好过十四次坏掉的自动铅笔、在天童木更发烧时整夜用凉水浸毛巾敷她额头的……那个笨拙的、会打翻茶杯、会因片桐家第七代玄孙叫错辈分而偷偷笑出声的……人。”伦戈什基伽勒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如冥河暗涌,却奇异地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暖意:“所以,你才需要地狱。”圣天子猛地抬头:“地狱?可她是神明!”“正因她是神明。”伦戈低垂眼帘,金眸深处仿佛有无数亡魂在安眠的星河缓缓旋转,“神性即责任。而地狱,从来不是惩罚之地——它是世界的伤口缝合处,是所有被遗忘的因果、被压抑的悲鸣、被时间碾碎却未消散的执念,最终沉淀、结晶、等待被重新命名的地方。你封印她,不是为囚禁,而是为锻造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地狱最深层‘原初回廊’的钥匙。那里封存着主世界与平行世界最初撕裂时,遗落的第一缕‘世界胎动’。”“原初回廊……”司马未织喃喃重复,脸色微白。她知道这个名字。古籍残卷里只有一句模糊记载:“回廊无始无终,行者所见,唯己心相。”“她理解了人类。”洛圣的目光转向罗门米原延珠,那眼神不再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确认,“她理解饥饿不是胃袋的痉挛,而是母亲数着米缸里最后一把米时眼底的灰;她理解恐惧不是肾上腺素的飙升,而是孩子攥着父亲衣角走进手术室前,指甲掐进掌心却不敢哭出声的颤抖;她理解爱不是心跳加速,而是明知对方将背负万世诅咒,仍亲手为他系紧战甲最后一道缚带的指尖温度……她已看见人性幽微处所有的光与暗,却尚未真正踏入那最幽邃的暗——即,人类面对绝对绝望时,灵魂内部迸发的那种……近乎神性的、自我焚毁式的尊严。”风拂过花园,吹落几片八阶樱花树的花瓣。它们飘向罗门米原延珠,却在距她三尺处纷纷停驻,花瓣边缘泛起细微的、如同融化的金箔般的光晕。“所以,我该去地狱。”她轻轻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不是作为赎罪的囚徒,而是作为……修复者。”“正确。”伦戈颔首,抬手一招。地面无声裂开一道缝隙,没有硫磺气息,没有惨嚎哀鸣,只有一条由流动的、温润如羊脂玉的白色石阶向下延伸,阶旁生长着散发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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