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手。
“轻点……”林小山龇牙。
“忍着。”
牛全蹲在地上,用镊子夹起一块黑袍人的残渣,放进一个密封袋里。
“你捡那个干嘛?”陈冰问。
“研究。”牛全推了推眼镜,“理论上,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
陈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苏文玉走到霍去病身边。
“手。”
霍去病把左手伸出来。掌心的伤口很深,能看到里面的骨头。苏文玉从陈冰那里拿来药囊,取出药粉,撒在伤口上。霍去病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他说的那些话——”苏文玉一边包扎一边说。
“我知道。”霍去病打断她。
苏文玉抬起头,看着他。
霍去病望着左贤王消失的方向,右眼的银白慢慢收敛。
“他不是在吓我们。他说的是真的。”
苏文玉把绷带系好。
“那你打算怎么办?”
霍去病握了握左手,掌心传来一阵钝痛。
“去玉门关。在他之前。”
林小山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双节棍,在裤腿上蹭了蹭上面的灰。
“走吧。再不走,天黑了。”
七个人走出石峡。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
林小山走在最前面,脚步还有点踉跄,但没让人扶。
程真走在他旁边,手里还攥着弹弓。
牛全走在中间,工具箱抱在怀里。
陈冰走在他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
八戒大师走在最后,捻着菩提子。
苏文玉和霍去病并肩。
风从雪山那边吹来,凉飕飕的。
没有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