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李世民被开大眼了(1/3)
“除了这些之外,关于李世民去世的说法,还有一个更是广为流传,那就是晚年时吞服丹药,导致中毒而去世。说是李世民到了晚年,因为诸多疾病缠身,身体每况愈下。在这种情况下,有胡僧出现了,向李世...朱标一踏进东宫正殿门槛,脚步便猛地顿住,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眼前所见,是平日里温婉端庄、仪态万方的侧妃吕氏——此刻却披头散发、涕泪横流,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裂开一道血口,鼻下两道鲜红蜿蜒而下,混着尘灰与唾液,在青砖地上拖出数寸污痕。她右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小腿骨刺破皮肉,森白断骨赫然穿出裤管,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泛着青灰冷光。她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翻裂,十指指尖全是血泥,身子筛糠似的抖,却仍拼尽全力仰起脖颈,朝朱标的方向伸出手,喉间咯咯作响,像一条离水将毙的鱼。“殿下……殿下救我……”声音嘶哑破碎,不成调子,“妾……妾冤枉啊……”朱标瞳孔骤然一缩,脚下踉跄半步,险些栽倒。他素来沉稳的面容瞬间失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字。朱元璋就站在吕氏身前半步之处,天子剑悬于腰间,剑鞘未出,可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比剑锋更利、更寒、更令人窒息。他衣袍下摆沾了灰,靴尖还带着方才踹人时扬起的碎屑,右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左手负于身后,袖口微颤——那是强行压着怒火才没再挥拳砸下的证明。他没看朱标,目光如刀,钉在吕氏脸上。“标儿。”朱元璋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锈,“你过来。”朱标喉结滚动,膝弯发软,几乎是挪过去的。他不敢看吕氏,可眼角余光扫过她扭曲的腿、塌陷的颧骨、翻白的眼珠,心口便像被重锤擂了一下,闷痛得几乎喘不上气。他跪倒在地,额头触上冰冷金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父皇……儿臣……儿臣不知发生了何事……求父皇明示……”“明示?”朱元璋冷笑一声,忽然抬脚,用靴底狠狠碾过吕氏那只伸向朱标的、沾满血泥的手背!咔嚓——细微却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吕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砸落,后脑撞在砖上,咚的一声闷响。朱元璋俯身,一把揪住她湿黏的发髻,硬生生将她整张脸拽得朝上,强迫她直视自己。他眼眶赤红,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仿佛下一瞬就要爆开。“吕氏!”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凿进吕氏耳中,“咱问你最后一遍——天花之计,是谁教你的?你爹吕本,是不是早就在市舶司私贩牛痘痂粉,暗中试毒于囚徒?是不是去年冬,你吕家在应天府西郊三里铺设的‘养病坊’,根本不是收容天花病患,而是拿活人做引,专挑未曾染痘者,与痊愈者同室而居,观察其是否再染?!”吕氏浑身剧震,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死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彻骨的、灭顶的恐惧!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那养病坊,连她亲弟弟都不知真正用途!只说爹在“试药”,连她自己都是昨日才从爹口中得知实情!那地方偏僻隐蔽,守卫皆是吕家死士,进出需凭特制铜牌,连太医院的备案文书上写的都是“抚孤院”!朱元璋……他怎会知道?他怎可能知道得如此详尽?!“你……你……”吕氏嘴唇哆嗦,牙齿咯咯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朱元璋却已松开她的头发,任由她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他直起身,袍袖一拂,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胡惟!”殿外应声如雷:“末将在!”“带人去吕本府邸,掘地三尺,把所有密档、账册、牛痘痂粉、还有那三里铺养病坊里关着的二十七个活口,全给咱押来!一个不许少!若有人敢阻拦,格杀勿论!”“遵命!”沉重的脚步声轰然远去。朱元璋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第一次落在朱标身上。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悲悯的苍凉。“标儿,”他声音低了下去,却更重,“你告诉咱,你心里,可曾信过她?”朱标浑身一颤,伏在地上的手指深深抠进砖缝。他想说“信”,可吕氏方才那一声“殿下救我”的凄厉,与朱元璋口中那些惊心动魄的秘辛,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了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喉间却像堵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什么也吐不出来。“你不敢答,”朱元璋替他接了下去,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让咱告诉你,她为何能信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吕氏蜷缩在地、因剧痛而抽搐的躯体,最终落回朱标惨白的脸上:“因为她要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她要的是‘太子’这个位子,是‘未来天子生父’这个名分。她哄你、敬你、为你生子,不是爱你,是在养一只肥羊——等你登基,等雄英夭折,等她儿子坐上储君之位,你这条命,便是她登顶路上最后一块垫脚石。”朱标如遭雷噬,猛地抬头,眼中全是惊骇与不信。“你……你说雄英……”“雄英今晨在文华殿读书,突然昏厥,太医诊为风邪入腑,实则——”朱元璋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帕,上面赫然沾着几点暗褐色的干涸血迹,“这是他呕出的痰,混着痘疹初起的脓点。昨夜起,他臂弯内侧已现三粒细小红斑,今日晨间便已化脓。太医只当是暑气所致,若非咱亲自查验,再过三日,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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