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商议了一番后续行动的细节。
包括如何向上级紧急汇报才能凸显其重要性且不泄露山洞机密。
如何与贾云庆那边沟通协作、共享信息。
如何确保消息不会从内部走漏。
以及初步的抓捕方案等等。
陈冬河将自己掌握的所有信息,包括虎哥交代的联络细节,可能的人员特征,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王凯旋。
后续的事情,他相信以王凯旋的能力、经验以及所处的位置,能够妥善的处理好。
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好,那王凯旋也不配走向更高、更重要的岗位。
交代完毕,陈冬河便不再停留,转而骑上停放在外面的自行车,身影很快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直奔隔壁县而去。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该专注于自己的事业了。
来到隔壁县城,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罐头厂,直接敲开了副厂长赵德刚办公室的门。
赵德刚显然刚结束一场不能推辞的酒局,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眼白里布着血丝。
办公室里隐约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烟草和酒精的气味。
他最近心情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志得意满。
一直压在他头上,让他处处受掣肘的刘厂长终于确定要调离。
而且据可靠消息,上面并没有空降兵的意思。
那么他赵德刚就地扶正,坐上罐头厂头把交椅,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一旦大权在握,在这几百号人的厂子里,就是他赵德刚说了算。
秘书通报有人找时,他正惬意地靠在铺着旧棉垫的藤椅里,端着茶水,眯着眼睛盘算着上任后首先要调整哪几个不听话的车间主任,安插哪些自己人。
“让他进来吧!”
赵德刚语气轻松,带着一丝即将掌权的慵懒。
当看到推门进来的是陈冬河时,赵德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残留的几分酒意顷刻间被吓醒了大半,慌忙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肥胖的身体甚至晃了一下,差点带倒桌上的茶杯。
他脸上努力挤出的热情笑容,却因为惊愕、慌乱和残留的醉意而显得有些扭曲和僵硬,额头上瞬间就见汗了。
“哎呦!是……是陈老弟啊!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了?这……这真是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快请坐,快请坐!”
他在陈冬河面前,早已没了副厂长的威风,只剩下被拿住致命把柄的惶恐与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