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陈年旧案!(1/2)
金马巷,茶室三楼。姚卫华在这套四居室里仔细翻找了一下,蒋黑娃的行李箱不见了,衣柜里挂着的几件冬天的衣服也被拿走了,只剩下夏天的几件立领衫。衣柜里还嵌着一个保险箱,姚卫华找来蒋黑娃的合法...陈娟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喉咙里堵着一口腥甜,想喊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铁门外那道光早已熄灭,连橘猫的影子都融进浓稠的黑暗里。她蜷起膝盖,指甲深深掐进大腿肉里,用疼痛逼自己清醒——不能哭,不能抖,不能让那个人听见自己的软弱。可呼吸声还是乱了。“他……在看我。”她牙齿打颤,声音轻得像片落叶。黑暗里,那个虚弱的女人忽然动了。窸窣声从三米外传来,接着是拖行的摩擦音。“别……别说话。”她喘着气,“他听得见心跳。”陈娟猛地捂住嘴,耳膜嗡嗡作响。她数着自己的脉搏:七十二、七十三……突然,右后方两米处,一声极轻的“咔哒”钻进耳朵——像是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她浑身一僵。“第三个人……醒了。”女人的声音带着血沫味,“她昨天……被灌了药,吐了三次……”陈娟脊背发麻。她慢慢松开捂嘴的手,指尖触到地面黏腻的湿痕。不是水,是某种半干涸的褐色液体,带着铁锈与腐叶混合的腥气。她不敢舔,却下意识用舌尖尝到了咸涩。“你……你叫什么?”她压着嗓子问。“林……小雨。”女人顿了顿,“花鸟街……‘青藤发廊’的洗头工。”陈娟瞳孔骤缩。青藤发廊?她上周还路过那里!玻璃门上挂着褪色的绿藤蔓招牌,卷帘门常年半落,门口总蹲着两个烫爆炸头的年轻人,叼着烟,眼神像刀子刮人。“你认得甘舒?”她声音发紧。“甘……舒?”林小雨咳出一声短促的笑,“他妹妹……叫甘露。中专学幼师,去年九月失踪的。派出所……说她跟男朋友私奔了。”陈娟喉头一哽。私奔?可甘露的微信朋友圈最后一条,是九月十二号发的自拍——她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站在果州师范学院银杏大道,配文:“今天教小朋友画彩虹,真开心呀??”。定位精准到教学楼B栋三楼美术室。而九月十三号凌晨,果州暴雨如注。监控显示,甘露独自撑伞走进花鸟街巷口,再没出来。“他们……怎么抓到你的?”陈娟指甲又陷进肉里。“指路。”林小雨声音忽然变得尖利,“那辆黑色帕萨特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男的问我‘青藤发廊怎么走’。我说左拐第三个门面,他就递给我二十块钱……”她剧烈咳嗽起来,“钱上有股樟脑丸味……我捏着钱转身,后颈一疼……再睁眼,就是这儿。”陈娟胃里翻江倒海。同样的套路!自己也是帮人指路,对方说“姑娘心善”,塞来一张五十元钞票——纸币边缘异常锋利,划破她指尖时,她甚至看见钞票上印着细密的靛蓝色藤蔓暗纹,和青藤发廊玻璃门上的图案一模一样。“那辆车……车牌呢?”她急切追问。“……没看清。”林小雨喘息渐弱,“但方向盘……有颗红痣。”陈娟猛地抬头。红痣?她死死盯向铁门方向,仿佛能穿透黑暗看见那辆帕萨特——等等!她突然想起胖子证词里漏掉的细节:昨夜枪案现场,陈浩踹翻麻将桌时,桌上散落的筹码底下,压着半张被酒渍洇湿的汽车保养单。她当时蹲着捡掉落的耳环,视线扫过单据角落:**“甘舒德/青藤发廊/帕萨特/粤B·L7T29”**。粤B?深圳牌照!可甘舒德明明是果州本地人,二十年没出过省!“叮——”一声清越的金属撞击音突兀响起,震得陈娟耳膜刺痛。铁门外,一道窄长的光刃斜劈进来,精准落在她脚边。光里浮游着无数尘埃,像被惊扰的微型星群。她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光束尽头,一只锃亮的皮鞋踏了进来。鞋尖停在离她鼻尖三十厘米处。鞋面上倒映着她惨白扭曲的脸,还有身后墙壁上缓缓洇开的暗红水渍——那不是血,是某种荧光涂料,在紫外线下显形的箭头,正直直指向铁门左侧第三根钢柱。陈娟指甲抠进水泥缝,突然想起鲁兵审问胖子时甩出的那张照片:甘舒德站在青藤发廊卷帘门前,右手插兜,左手拎着个印有“果州殡仪馆”字样的黑色塑料袋。袋子鼓鼓囊囊,袋口露出半截惨白的、戴着银杏叶耳钉的耳垂。耳钉?陈娟心脏骤停。甘露失踪前最后一条朋友圈,耳垂上晃动的,正是同款银杏叶耳钉!皮鞋微微一转,鞋跟碾过地面碎屑。陈娟余光瞥见鞋帮内侧——那里用金线绣着极小的篆体“舒”字,针脚细密如蛛网。“甘舒德……”她唇形无声开合。光束倏然熄灭。黑暗重新合拢的刹那,陈娟听见头顶传来铰链转动的“吱呀”声。她仰起脖子,瞳孔骤然收缩:天花板通风口的铁栅栏,正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黑洞洞的方形孔洞。一只戴黑手套的手探了下来,指尖悬停在她额前五厘米,掌心朝上,摊开一枚小小的、泛着冷光的银杏叶耳钉。耳钉背面,刻着一行微雕小字:**“第九次重置,欢迎回家,露露。”**陈娟全身血液瞬间冻住。第九次?重置?她猛地扭头看向林小雨的方向——那里只剩一片空荡的黑暗,连方才的喘息声都消失了。只有地面湿痕蜿蜒延伸,最终消失在通风口正下方,像条通往地狱的引路丝带。“啊——!”她终于崩溃嘶吼,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锐响。吼声撞上四壁反弹回来,竟在第七声回音时,诡异地叠上另一个女声的尾音。陈娟悚然回头,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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