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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可以什么都不精(2/2)

铅灰弹头一一压入弹巢,“枫棘村北面的鹰喙崖,去年塌过一次。塌方岩层里,挖出过半截雌火龙断角——角芯空了,只余外壳。”兰贝尔霍然抬头:“雌火龙?可公会记录里,那片区域三年内没有雌火龙迁徙记录!”“因为它被蚀光杀了。”摩根扣上弩机,“尸体被拖进地缝,连骨头都没剩。它不需要整具尸体,只要核心部位。它在……拼凑一副龙骸铠甲。”奥朗拔刀出鞘。猩红刀光毫无征兆炸开,如一道凝固的血瀑横贯餐桌上方。刀锋所指,并非虚空,而是正对摩根眉心——却在距皮肤半寸处骤然凝滞,刀尖微颤,一滴殷红血珠自刃缘沁出,悬浮不坠。摩根连眼都没眨。奥朗收回刀,血珠应声落地,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你早知道它在拼东西。”“猜的。”摩根系紧护腕绑带,“直到看见你刀上这抹红——和蚀光第一次现身时,它爪尖沾的血,是同一个频率。”奥朗低头,凝视刀刃上那抹未散的猩红。它正微微搏动,像一颗被强行按住的心脏。“它在等你。”摩根忽然说,“不是等你来杀它。是等你……成为它的最后一块拼图。”屋内死寂。芙芙猛地抓起信纸,手指发颤:“它认得你?”“它记得所有‘校准者’。”摩根看向奥朗,眼神锐利如淬火钢,“你用妖刀罗刹斩过迅龙,血气震荡波长,和蚀光尾棘毒腺爆裂时的频率……完全一致。它把你标记了。”奥朗缓缓握紧刀柄,指节泛白。他想起迅龙战后,自己躺在斗技场地板上,浑身抽搐,视野边缘确曾闪过一瞬紫黑色的残影——当时以为是幻觉。原来不是。“所以它放走兰贝尔,不是怜悯。”奥朗声音沙哑,“是故意让她带消息回来。它要我们……全都到场。”“没错。”摩根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正面蚀刻着断裂的龙角,背面是七个交错咬合的齿轮,“这是亚摩斯让我转交的。集会所特批的‘破界权限’,允许你们绕过常规评估,直接以‘最高危个体’立案。报酬翻倍,生死自负。”兰贝尔伸手接过铜牌,金属冰凉。她忽然笑了,笑得眼角微红:“那正好。我欠它一条命,得亲手讨回来。”芙芙深吸一口气,从靴筒里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匕:“我负责信号干扰。蚀光靠声波定位,我能在它发声瞬间,用超频振荡匕首切断其喉部软骨——但只有一次机会。”奥朗收刀入鞘,转身走向玄关:“我需要两件事。第一,摩根,借你重弩的图纸——我要改膛,加装能承受妖刀罗刹斗气冲击的缓冲簧。第二……”他停顿,回头看向兰贝尔,“你笛子里,有没有能模拟古龙低频的‘深渊调’?”兰贝尔一怔,随即了然,迅速解下笛囊,从中抽出一支通体漆黑、笛孔边缘嵌着暗金纹路的长笛:“亚摩斯老师给的‘渊默’,吹奏时会引动地脉微震,但……没人敢用,因为震频稍偏,就会让使用者内脏移位。”“那就别偏。”奥朗咧嘴一笑,犬齿在灯光下闪出一点白,“我来给你校准。”摩根看着他们,忽然问:“奥朗,你真打算用妖刀罗刹硬撼蚀光?”“不。”奥朗已穿上猎装,正将一捆特制锁链缠上右臂,“我要把它……拖进我的频率里。”他拉开门。夜风卷入,吹得桌上烛火狂舞。烛光摇曳中,四道身影的影子投在墙上,逐渐拉长、变形、交错——最终,竟隐隐勾勒出一头展翼、昂首、尾棘如矛的巨鸟轮廓,而那鸟影的咽喉位置,正悬着一柄滴血的刀。“出发。”奥朗踏出屋门,脚步声沉稳如鼓点,“天亮前,我要看到蚀光的巢穴。”摩根跟上,重弩在肩头轻晃:“它会在巢穴等你。”“我知道。”奥朗头也不回,声音融进风里,“因为那里……才是它真正的‘斗技场’。”兰贝尔最后一个起身,指尖抚过渊默笛身,那上面的暗金纹路,正随着她心跳,一明一灭,如同蛰伏的龙瞳。芙芙将短匕插回靴筒,顺手抄起桌上最后一块酸奶酪塞进嘴里,含糊道:“喂,等等我——这顿饭还没吃完呢!”夜色如墨泼洒,霜松岭方向,一道微不可察的紫黑色电弧,悄然撕裂云层。远处,枫棘村方向,某座山崖洞穴深处,一双猩红独眼缓缓睁开。洞壁上,数枚大小不一的龙角残骸静静陈列,每一道断口,都泛着幽幽绿光,彼此呼应,嗡鸣如潮。而最中央,一枚尚未成形的、裹着暗红血膜的晶核,正随那双眼睛的开阖,同步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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