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 穆蒂扑过来了(1/2)
与猎人们经常搭乘的小型空艇或是客运空艇不同,此时他们乘坐的,是一艘来自炎火村的高速空艇。这种空艇无法运载大量货物,特殊型号的推进引擎消耗的燃料数量远在常规型号空艇之上,乘坐体验更是与舒适平稳无...狞狞的尾巴尖儿倏地绷直,像根被拉满的弓弦,尾毛炸开一小簇焦黑的绒毛——那是艾露族在极度震惊或羞愤时才会出现的应激反应。它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把下巴往胸口一埋,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粉红。沙棘正想追问“母的又怎样”,话到嘴边却猛地刹住,爪子下意识攥紧了炮管冰凉的金属外壳。它忽然明白了奥朗为什么笑得像个刚偷完蜜獾蜂巢的幼崽。穆蒂往前半步,大盾边缘无声地蹭过地面碎石,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她没看狞狞,目光落在远处山坳间几道若隐若现的烟痕上:“它带路的方向,是东侧断崖下的鹰喙岩洞。兰贝尔他们……应该就在那儿。”狞狞终于抬起了头,脸上那层挥之不去的讥诮纹路似乎淡了几分,可眼神却像被砂纸磨过似的,粗粝里透着点干涩的亮:“洞口有‘灰爪’留的记号喵。”它顿了顿,爪子抠进泥土里,“三只,夜里来的,爪印还湿着。”鱼丸的鼻翼猛地翕张,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咕噜声:“迅龙?不……比迅龙更沉,爪趾间距宽,趾垫压痕深——是雷狼龙幼体。”“错。”狞狞摇头,耳尖那点粉红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是雷狼龙的‘哨兵’。成年体的幼崽,刚褪掉第三层鳞甲,能吞下整只雌火龙的幼崽。”空气骤然一紧。沙棘肩上的火箭炮筒口微微下垂,炮管内壁残留的硝烟味混着林间腐叶气息,沉甸甸压在所有人舌根。雷狼龙幼体不算稀罕,但“哨兵”……那是被族群驱逐后又被成年体刻意豢养的异类。它们不猎食,只撕咬活物的声带与喉管,让猎物在彻底失声前,把最后一声惨叫卡在气管里震成血沫。公会猎人手册第十七页用加粗黑体写着:遇哨兵,即刻撤离,上报三级戒严。奥朗却笑了。他解下腰间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滑动时,左眉骨那道旧疤泛着微光:“兰贝尔没跑,还守着村民。说明哨兵没进洞——要么被拦在洞外,要么……”他抹去嘴角水渍,目光如刀锋刮过狞狞的脸,“你见过它们?”狞狞的爪子慢慢从泥里抽出来,掌心朝上摊开。四道新鲜抓痕横贯掌肉,皮翻肉绽,边缘渗着淡青色的黏液——那是雷狼龙唾液腐蚀皮肤后特有的痕迹。“昨夜,它们绕洞三圈。”它声音哑得像砂石摩擦,“我躲在鹰喙岩缝里,数了七十三次心跳。最后一次,最壮那只停在洞口,对着里面……笑了。”“笑了?”沙棘的炮口倏然抬起。“对。”狞狞伸出舌尖,舔过自己右犬齿尖端一颗细小的黑色獠牙,“它用这颗牙,咬碎了洞口石笋。碎碴掉进火堆里,噼啪响。兰贝尔就坐在火堆边,用匕首削木片,一下,两下,三下……削得特别慢。哨兵蹲在那儿,看了她整整半个钟头,然后转身走了。”白鸟突然从高空俯冲而下,翅尖掠过众人发顶,带起一阵急促的气流。它脚爪里紧紧攥着半截焦黑的藤蔓,藤蔓末端缠着一枚铜铃——铃舌已断,铃身布满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嵌着几星暗红结晶。沙棘一把接过,指尖捻开结晶碎屑,凑近鼻端一嗅,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爆鳞龙的腺体分泌物……混了雷狼龙的唾液。”“不是混。”狞狞盯着那枚残铃,尾巴缓缓垂落,贴着小腿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是嫁接。有人把爆鳞龙的腺体……种进了雷狼龙哨兵的喉囊。”死寂。连林间聒噪的啄木鸟都停了敲击。摩根的重弩炮口微微发颤,扳机护圈被汗浸得发亮。穆蒂的大盾边缘悄然泛起一层幽蓝微光——那是盾牌内置的龙结晶正在超频充能,嗡鸣声细如蚊蚋,却震得人耳膜发麻。奥朗却忽然弯腰,从狞狞脚边拾起一枚被踩扁的浆果。紫红色果肉渗出汁液,在他指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把它递过去:“吃吗?”狞狞愣住。“你掌心的伤,再不处理,明天就得烂到骨头。”奥朗的声音很轻,像拂过枯叶的风,“兰贝尔教过你什么?”狞狞盯着那枚浆果,喉结上下滚动。三秒后,它猛地抬头,眼角肌肉抽动,那副刻在骨相里的嘲弄表情竟第一次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某种近乎狼狈的茫然:“……她说,活着比赢重要。”“所以你替她守着洞口,挨了三爪。”奥朗把浆果塞进它爪心,“现在,带我们过去。别走主道——哨兵记得气味,也记得声音。走鹰喙岩背面的蛇脊裂隙,那里有三十年前火山喷发留下的硫磺气脉,能盖住活物的气息。”狞狞低头看着掌中汁液淋漓的浆果,又抬眼扫过面前五张脸——奥朗眉宇间的松弛,穆蒂盾沿未散的幽蓝微光,摩根指节发白却始终稳如磐石的握姿,沙棘肩头火箭炮冷却管里蒸腾的白雾,还有鱼丸蹲在断树桩上,尾巴尖儿一下下轻叩树皮,像在数它的心跳。它忽然把浆果整个塞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紫红汁液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前染开一小片暗色地图。“跟我来。”它转身,赤足踏进乱石堆,每一步都精准避开苔藓最厚的石面,“但有件事得说清喵——兰贝尔没让我等你们。她让我等‘穿铁鳞靴的人’。”沙棘的炮口猛地一顿:“铁鳞靴?”“对。”狞狞头也不回,声音混在碎石滚落的哗啦声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