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当初的合同,这些事你们应该做到的。钱,之前就给过了。”
沈从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把李仕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物种。
他对着着李仕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侬脑袋瓦特了~”
李仕山一本正经地说道:“按照合同约定办事,天经地义,这是贵公司应该尽到的义务。”
“呵~义务。”沈从深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仕山,冷声道:“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侬可以走了。”
这话说完,沈从深也懒得再搭理李仕山,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客室。
李仕山坐在那里没有动,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片刻后,沈从深的秘书走了进来,很是客气地对李仕山说道:“李先生,沈总说今天没时间了。”
这话的意思很直白,那就是你该走了。
李仕山微微一笑,“请转告沈总,我就在这里等他,他会回来找我的。”
秘书迟疑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嫌弃的神色,但良好的专业素养让他依旧保持着客气的态度,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李仕山看着秘书离开的背影,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二点十分。
他拿起手机发出一个短信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指微微摩挲了几下。
他很期待一会儿沈从深回来时的表情。
那张脸,一定很精彩。
与此同时,沈从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下,靠在椅背上,脸色不是太好看。
虽说刚才走的那叫一个潇洒,可是他还是觉得被李仕山这小子给耍了。
他越想越气。
自己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在京海,谁见了他不叫一声“沈三爷”?
也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秘书推门而入,可是看见沈从深那张阴沉的脸,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
“沈总,那个李仕山……没有走。他说……他说……”
听到李仕山没走,沈从深的眼皮猛的跳了一下,又见秘书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他说什么?”
秘书被这一声吓得肩膀一抖,连忙把话吐出来:“他说,您会回来找他的。”
“什么!”沈从深直接被气笑了,这小子太特么嚣张了吧。
“册那娘比~”沈从深破口大骂了一句,看着秘书,眼睛里带着一种冷森森的光。
“那就让他等。爱坐多久坐多久。”
言罢,沈从深摆了摆手,像挥苍蝇一样,把秘书赶了出去。
秘书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门轻轻合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从深靠在椅背上,有些烦躁。
李仕山那副膈应人的样子就在眼前晃来晃去。
要不是大哥强制要求他去见,他绝不会去见这个小赤佬。
这时,昨天晚上大哥的话又跳了出来。
“见完李仕山后,给我打个电话。”
沈从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差点把这事忘了。
在沈家,沈从厚的话就是命令,没人敢违背。
沈从深不敢耽搁,直接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
“见完了?”沈从厚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是。”沈从深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度,“情况是这样的......”
沈从深把刚才的情况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说到李仕山那句“你会回来找我的”的时候,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他说,你还会找他?”沈从厚声音里多出一丝好奇。
沈从深闷声闷气地说:“我秘书是这么讲的。这个小赤佬,脑子瓦特了。”
沈从厚沉默了几秒,又问道:“他人现在在哪里?”
“应该还在会客厅。”
“行,我知道了,你也不要赶他走,看看情况再说。”
随即,沈从厚挂断了电话。
沈从深握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忙音,愣了两秒。
这完全不像是大哥的行事风格。
大哥是怎么了,会对那小子如此谨慎。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怎么都松不开。
京海,城西。
沈从厚的洋房掩在一条幽静的巷子深处。
二楼书房。
沈从厚坐在沙发上,一部手机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屏幕上的“沈从深”三个字才刚刚暗下去,手机刚才开的是免提。
他端起白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