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红茶,又看向了对面。
苏牧靠在沙发背上,拐杖放在旁边。
他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很放松,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沈从厚放下茶杯,缓缓开口:“你这个徒弟,有点意思。空口白牙,就想白要?”
苏牧非常自然地接话道:“他不是说了嘛,之前就给过钱了。”
沈从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护短。”
苏牧摇摇头:“不是护短,是了解。”
沈从厚打趣道:“看来苏先生对你这个徒弟很有信心。看来他手里是有什么底牌了?”
“当然有信心。”苏牧嘴角微微翘起,很笃定地说道:“至于后手是什么嘛——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沈老三要吃亏。说不定,还是大亏。”
沈从厚一下就笑出了声,笑声不大,却耐人寻味。
苏牧也跟着笑了笑,突然说道:“敢不敢打个赌?”
沈从厚的笑声一下就停了,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明显是来了兴趣。
“哦?赌什么。”
苏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沉吟了片刻,“我听说沈先生在普罗旺斯有个酒庄,很是漂亮。”
沈从厚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笑道:“原来苏先生看上这个了。”
苏牧笑着点头,那笑容很是坦诚。“是啊。忙完你们的事,我也该养老喽。”
“苏先生打算退休了?”沈从厚有些意外,他听出了苏牧的另一层意思。
想了片刻,沈从厚又问道:“苏先生好像还没说你的彩头啊。就这么有信心,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