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这小子是假装发烧还是感冒,一日三餐得给我供好。
不一会儿杰仔开着辆小货车带着饭菜来,一下车把我看懵了。
这小子戴着个皮毡帽,还戴了个佐罗的面具。
“你干什么?”我问道。
“大佬,我怕怕啊,叔父们说可能要和阿公党开炮,我怕被阿公党认出来误杀了啊。”杰仔说道。
“哈哈哈!”店里小姐们笑的花枝乱颤。
“丢不丢人你,把面罩摘了,我们这边没有惹到他们,你怕成这样!”我呵斥道。
“是啊杰仔,真没有见过你这么没用的,景叔啊,你老豆啊,死在阿公党枪下,没指望你报仇,也不至于这么窝囊吧!”几个门生也对着杰仔一阵呵斥。
杰仔抓耳挠腮,无话可讲。
“行了行了,继续去门口揽客去吧。”我说道。
我也没指望杰仔能做些什么事情,把饭做好,把店看好就行了。
杰仔站在会所旁边继续揽客
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开了过来。
“哇!平治,有大客户啊!”杰仔一兴奋,凑了上去。
“喂!老板,来玩啊,都是香港过来的美女,各个靓过香港小姐啦!”杰仔笑道。
对方停车,下来了两个人。
杰仔一看其中一个人,吓得腿都软了。
“我的妈呀…海…海南仔…”杰仔吓得连滚带爬跑去了一边躲起来。
紫荆会所内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呢?”
一群美女上前迎接
“我找你们老板有事。”海南仔说道。
“哦,文哥他在三楼。”
我在办公室看书,一阵敲门声。
“进来。”我说道。
马仔菜头开门:“大佬,阿公党的人找你。”
“阿公党?”我眉头一皱。
“先让他进来吧。”我说道。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光头,留着小胡子穿着花衬衫的人和一个荷兰老外走了进来。
那光头小胡子便是阿公党的首领,海南仔。
“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你好先生,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通明,大家都叫我海南仔,这位是阿姆斯特丹的高级警长卡特先生。”海南仔介绍道。
卡特警长坐在了沙发上,礼貌的跟我打招呼,并且表示你们二位好好聊聊。
说完起身便出去了。
我看了看海南仔,他也看了看我。
四目相对,彼此都嗅到对方身上那一阵危险的气息。
江湖人的脸上都挂着相,谁是唬人的草包,谁是红眼的杀神,一眼就能看清楚!
“先生,很冒昧来打扰您了,我想,之前唐人街有关我们阿公党和你们十四之间的事情,阁下也听说了吧?”海南仔说道。
“这位兄台,我想你找错人了,我叫陈志文,香港来这里做点小生意,我不参与这些事情。”
“如果你想聊这些事情,可以等阿茅出来,或者去唐人街找那些叔父。”我说道。
并且强调自己不参与这些事,只做点小生意。
“不,我觉得没有找错人。”海南仔笑道,看着我。
海南仔说,我也在香港和东南亚有些朋友,香港那边的情况,我也很了解。
香港成立廉政公署,抓了不少大人物。
有毒枭,有探长,当然,也有社团大佬。
香港那边十四号最大的一个大佬,顺利逃脱法网,逍遥法外,目前无人知其下落。
他的名气很大,我在荷兰都听过他的名。
他的名字叫钟馗。
我盯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问道。
“好吧,我姑且称你为陈志文先生吧。”海南仔笑道。
狡猾的眼睛,仿佛已经洞穿了一切。
你不必担心暴露些什么,阿姆斯特丹不缺流亡而来的亡命之徒。
我和你是一样的人,我在新加坡身上背着无数条人命。
我的血液里流淌着私会党古老的规矩,缄默法则。
我不会通过任何方式来揭穿你的身份,陈志文先生。
因为那是懦夫才会用的办法。
我来找你,只是有一个不情之请,也是最后通牒。
我希望你劝说陈元茅彻底收手。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以前火麒麟在的时候,我们尊重他,他对我们所有私会党都一碗水端平。
他走了之后,我们出于对先生的尊重,一直没有对十四撕破脸或赶尽杀绝。
但是,我和现任的陈元茅水火不容,无法沟通。
他粗鲁,傲慢,得寸进尺。
我之所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