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阁下,是因为我听过阁下的故事和在香港的口碑,我认为您是一位诚实善良且值得交往的朋友。
海南仔的态度并不嚣张且诚恳,我也没有下逐客令。
我说,我不参与这些事情,也不会参与荷兰十四高层的一切决策并交叉管理。
我想这些事你应该直接去找阿茅或者叔父们。
我从香港来荷兰,我当自己是客,客,是做不了主的!
海南仔笑了,如果阁下不愿意插手此事,那么可能接下来的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会流血,会有更多人丧命。
我说,你这算是在威胁我,还是威胁条四?
如果你威胁我个人,我可以不搭理你。
如果你是在威胁条四,还希望阁下慎重。
海南仔说,我听过你很多故事,也很敬佩你,不过你要知道,我在新加坡的一些事,也绝不亚于你。
我们阿公党,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对付。
你们荷兰条四,也并非无坚不摧!
我不太听得下去,合上了报纸。
“海南仔,我很少去新加坡,也没有兴趣知道你的过去。”
“但是我告诉你,我虽然不碰面粉生意,但是认识很多粉圈的大人物,折在我手上的也不少,其中不乏一些大毒枭。”
海南仔把玩着我手中的茶杯,只是在笑。
“我不参与这些事,也不想和任何人为敌,今日你来,我当你是朋友。”我说道,下了逐客令。
海南仔忽然起身,和我握手。
“先生,我想邀请你去我们那里看看,幸福里唐人街,距离这里不远,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海南仔说道。
他邀请我去他的地盘,如果是傻子,我想我才会答应他。
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