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瓦伦广场附近的迪森威尔酒店
发生了一起惊天血案
荷兰十四的合作伙伴,比利时胜和邓家明和四名保镖,被阿公党的人枪杀在酒店内。
邓家明怀着雄心壮志,试图把比利时的生意拓展到荷兰,联手阿茅准备灭掉阿公党,将地盘冲出唐人街,辐射到整个阿姆斯特丹。
殊不知就在他来荷兰不到一个月,便是落得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当时邓家明前去阿姆斯特丹市区秘密约见一位市区毒品大拆家,为日后扩张毒品贩毒网络做准备。
邓家明是有所防范的,因为这名大拆家之前和阿公党有过合作。
所以他带了四名保镖,并且将约定地点定在远离幸福里唐人街的阿姆斯特丹市区,并且安排了三车人于酒店外设伏。
但是,他没有等到那位大拆家的到来,正当他起疑心时,几个打扮成服务生,周围食客的阿公党,操起了手枪,轻机枪,将他和四名保镖打成了筛子。
地上满是碎玻璃,雪白色桌布被鲜血染红,墙壁上全都是子弹洞。
阿公党的手法做的很绝妙。
他们让那位拆家引出了邓家明,一路跟踪。
让门生潜伏餐厅之中,暗中蓄势待发。
并且派另一班门生穿上警服,假扮荷兰警察以违停之名让他们把车开到别处,顺便在他们的车后备箱下放置了芭乐。
邓家明于餐厅内惨死,河边的车内门生被芭乐炸上了天。
阿公党美其名曰,让他们死远一点去到河边,不要让芭乐炸伤无辜群众。
如果你认为邓家明被枪杀是这场暗杀的休止符,那么你大错特错。
阿公党的人将邓家明和四名同伙的尸体拖入酒店厨房,大卸八块,用麻袋装起,直接丢到了春风里唐人街附近的河里。
当时整个春风里震惊。
各个社团,和记,老廉,胜记都不敢相信。
因为邓家明当年的实力还是蛮强的,他们都以为他来荷兰跟阿茅配合,能做一番大事。
殊不知还没有到一个月,就被阿公党的人杀死丢进了河里。
邓家明死后第二天,阿茅那边被阿姆斯特丹的警方以配合调查为由带去了警察局,一连几日没有回来。
而阿公党那边却是一点事都无。
那天鲍勃他们几个巡警在唐人街河边拉警戒线,打捞尸体。
我们全都去看了。
当时场面惨不忍睹,几个人的皮都被剥了,邓家明的脑袋和残肢在水里泡的发胀,上面都是水草和蚌壳!
谁能想到,几天前还在我办公室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人,今天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这种场面是见多了,唯有一声叹息,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杰仔一帮小鬼,跑到一边吓得狂吐不止。
“喂,大英雄杰仔,还想不想做大事啊?”我笑道。
“别,文哥,我还是适合做潮州菜,拉拉皮条。”杰仔一边吐,一边说道。
鲍勃作为唐人街的巡警,显然也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
此刻的他正挺着大肚子拿着一块草莓馅饼就着一大块芝士往嘴里塞,同时做着笔录指挥身边的人拍照。
“鲍勃,看来你的胃口不错。”我说道。
“习以为常了,那发白的大脑袋,像极了我手中的厚切大芝士。”
“该死的唐人街总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开始我总是跟蠢货杰仔一样反胃,但是我不能不吃饭,所以我学会了适应。”鲍勃说道。
“所以,我的朋友阿茅他现在?”我问道。
“哦,没有事的应该,我们的长官也许只是针对此事要找他谈谈。”鲍勃是老油条,他熟悉且深谙唐人街的秩序和流程。
“那么这几具尸体,理应由谁来负责呢?”我问道。
“凶手大家都知道,而都知道的事情也无需调查,我们只管拿着那该死的750荷兰盾,然后听候上级差遣。”鲍勃很自然的说道。
“鲍勃,你真是个守规矩的人。”
“你也一样,先生,如果每个人都能像我们这样守规矩,唐人街每天都歌舞升平。”
“可是好死不死,这个比利时的蠢货非要跑来荷兰,动不该属于他的奶酪,这便是咎由自取了。”鲍勃说道。
“先生,你别担心,陈先生应该很快会回来,我听说你是他的老朋友,你劝劝他,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然会很麻烦。”
“你知道我是一个非常懒惰的人,我痛恨为我那该死的750荷兰盾而每日加班。”鲍勃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的,我尽量试试吧。”我说道。
“好的先生,我今天破例去你那里喝一杯完整的潮汕老人茶,我觉得今天需要你那样的茶水理一理肠胃。”鲍勃说道。
鲍勃去我那边喝了两杯茶后匆匆离开。
我在店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