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九满不在乎道。“虽说女人如衣服,但芈伯救我妃嫔这个情,本王记下了。”
“老奴不敢当,能侥幸救出王妃,是老奴的荣幸,老奴不敢居功。”芈伯拱手道。
“既然殿下欲往淮南,老奴定竭尽所能护殿下周全。”
“刘兄……”仙郊忍不住喊了一声,想要劝刘十九别去淮南,因畏惧芈伯没敢明说。
“多谢郊兄一路护送,以后我们亲上加亲了,回圣城时还要劳烦你来接我。”
刘十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郑重拱手,没等再说,就听楼下传来娇喝。
“让开,敢拦本郡主,不想活了吗?”
“郡主,平王,芈伯下了死命令,为保天王殿下安危,任何人……”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紧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十九,刘十九……”
“清柠,我在呢,两日不见,就这么想我吗?”刘十九迎到楼梯口,冲着仙清平拱手道。
“平兄别来无恙啊。”
“刘兄可还安好?”仙清平满含歉意道。“用这样的办法将刘兄请来,实在汗颜……”
“平兄……”刘十九没等说话,仙清柠便满眼警惕的看向仙嫣儿,喝问道。
“她是谁?”
“清柠郡主,这是我妹妹仙嫣儿,已是刘兄的妾室。”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仙嫣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芈伯眯眼问道。
“回芈伯的话,就是这两日的事。”仙郊硬着头皮道。“殿下已传书禀明圣帝,不日圣帝将会赐婚,促成这段姻缘。”
“刘十九……你混蛋。”仙清柠的吼声,吓得众人不由一颤。
“郡主,不可……”不等芈伯的话说完,仙清柠环顾众人,喝骂道。“你们都是混蛋,都是。”
随即转身向楼下跑去。
“清柠,清柠……”刘十九喊了两声,追到楼梯口,给了楼下的仙无极一个眼神,只好作罢。
“清柠脾气古怪,孩子气,还望殿下莫要怪罪。”芈伯躬身致歉。
仙清平气恼的看向仙郊,喝问道。“是你搞的鬼吧?”
“平,平……平王殿下冤枉我了,是他们两情相悦。”
“哼,是不是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仙清平对着刘十九拱手道。
“刘兄,你这一路的波折清柠都与我说了,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是阎王殿还是南蛮水寇都与淮南无关。”
“我已派人去查了,此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好,我等你们淮南的交代。 ”刘十九微微颔首,回身道。
“郊兄,告辞了。”
“嫣儿,等本王回圣城时就去接你。”
仙郊抱了抱拳,真诚道。“刘兄保重。”
“保重。”
“妾身会在哥哥身边等殿下的,殿下保重。”仙嫣儿屈膝一礼,眼神复杂。
刘十九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率先下了楼。
登上淮南战船,刘十九爬上五楼的了望台上,负手而立,眺望江面。
“平兄,五层楼船我还是第一次见,这能载多少将士?”
仙清平并未隐瞒,直言道。“用于作战可载将士三千,粮草月余不断,用于运输可载将士万余或粮草万石。”
“这么多?”刘十九四下张望,惊叹道。“目之所及,这样的楼船就有五艘,三层楼船不计其数,淮南真是富有啊。”
“刘兄,这样的楼船只能在江心和海上行驶,淮南也就二三十艘,大多在东海那边,这边只有五艘。”
仙清平上前两步,与刘十九并肩而立,眺望淮南大地,沉声道。
“不过淮南富裕却是事实,我见过的所有地方都不及淮南。”
“圣城也不如淮南富有吗?”刘十九好奇问道。
“圣城在我眼中是奢靡是腐朽,和富裕无关。”仙清平直言道。
“我认为的富有是百姓富足,能吃饱穿暖,朝廷有底气应对天灾人祸,保一方平安。”
“平兄所言极是,一个合格的朝廷,理当如此。”刘十九认可的点点头,话锋一转问道。
“我的妻儿还好吗?“
“嫂夫人一切都好,我知道此事后便将她接回府了,九儿照顾着呢。”
仙清平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忙问道。“妻儿?不是只有嫂夫人吗?”
刘十九双眼微眯,沉默半晌,确认道。“只有疏影一人吗?你确定只有一人?”
仙清平微微颔首,脸色难看,转身就走。“我去找芈伯问清楚。”
刘十九没有拦他,扭头向南,极目远眺。
只见淮南水汽蒸腾,烟雾缭绕,偶有几座楼阁流出尖顶,如云海,似仙境。
临入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