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嫣儿摇摇头,坚定道。“我想和他白头偕老,就算不要身份我也愿意。”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只要你不将此事说出去,你侍卫哥哥不变心,我就成全你。”刘十九加重语气道。
“但你要说出去,我会让你的侍卫哥哥死得很惨。”
“啊?”仙嫣儿惊呼一声,听的刘十九不由咬了咬嘴唇,不耐烦道。
“穿上衣服快走吧。”
“哦,刘哥哥,你能转过身吗?”
“撩上床帘不就好了。”
“你,你按着床帘呢。”
“呃……呵呵,那你快穿吧。”刘十九放下床帘,转身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心道。
好人难当啊!就当给子孙积福了,谁让我心地善良呢,还能咋办?就是苦了小兄弟喽。
“我穿好了。”仙嫣儿穿上紫纱裙,从床上滑下来,站在床边低着头,两手放在身前,搅在一起,试探性问道。
“我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刘十九掏出匕首。
“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求你别伤害我,我跟你还不行吗?”仙嫣儿吓得抱膀缩进墙角。
“呃……你误会了,床单上还没血呢。”刘十九招手道。“来,伸出手来。”
“我,我怕疼。”仙嫣儿摇头道。“刘哥哥,我怕疼。”
“谁不怕疼?难不成还要割我吗?”
“嗯嗯,你是哥哥嘛。”仙嫣儿眨巴着大眼睛,认可的点点头。
“我,我真是,我真是欠你的。”刘十九跺了跺脚,凶巴巴道。“去研墨。”
随即扯过床单,将早已按捺许久没揭的结痂掀开擦上了一些血迹。
然后又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仙嫣儿。
“走吧,走吧,记住了,此事若是露馅了,谁也救不了你,千万别说出去。”
“知道了刘哥哥。”仙嫣儿退后两步,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喃喃道。“无论日后能不能和他在一起,你都永远是我哥哥。”
仙嫣儿走后,刘十九嘟囔道。“妈的,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还永远是你哥哥,说白了就是永远也不考虑我呗?”
刘十九物理降温后,躺在床上,骂骂咧咧的很快睡着了。
……
前院,仙郊见仙嫣儿捂着小腹,在宝儿娘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进入厅内,啧啧出声。
“啧啧啧,刘兄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办起事来是一点都不含糊啊。”
“这才多大一会,就给我妹弄成这样了”
“哥,你说什么呢?”仙嫣儿白了仙郊一眼,坐了下来。
“哥这不是心疼你吗。”仙郊走上前来,问道。“你没提哥吗?”
“提了。”
“提了怎么还……唉,可能他已经留手了吧。”仙郊无奈摇头,问道。“他怎么说?认不认账?”
“嗯。”仙潇潇俏脸微红,拿出床单和信件。
“好好好……有了这封信,你后半辈子就等着享福吧,我的傻妹妹。”仙郊高兴道。
“你别看刘兄现在只是皇子,未来定是荣登大宝,哥别的不懂,但历代君王的生平,哥是倒背如流。”
“哥经过多年的研究,得出一个结论,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不够,刘兄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你说他不得江山,谁得江山?”
“父王执迷不悟,认准了淮南王,早晚得让人当枪使。 ”
“这回好了,他想不投靠刘兄都做不到了。”仙郊来回踱步,喃喃道。“我得想办法让爹弄个投名状,以后……”
“哥,我们是不是错了?”仙嫣儿打断仙郊,抿嘴道。“我们违背父王,又骗刘公子真的好吗?”
“嫣儿,违背父王是为了父王好,骗刘兄也是为了他好,这不只是为了我们,这样做对大家都好。”
仙郊解释道。“淮南王阴险狡诈,名不正言不顺,他斗不过圣上,父王跟他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刘兄又非池中之物,早晚要争夺帝位,我帮他拉来一大助力,又将最心爱的妹妹嫁给他,他就偷乐去吧。”
“嫣儿,只是苦了你了,不过你放心,你虽以妾的身份嫁给他,但我知道,刘兄对待他的女人没有妃妾之别。”
仙郊叮嘱道。“你只要一心一意的对他好,他肯定会善待你的。”
仙嫣儿微微颔首,没再多说。
……
次日天刚蒙蒙亮,刘十九让人将如同一滩烂泥的思赊绑在马背上,出了别山城。
在仙郊的军队护卫下,虽然慢了些,但好在太平。
第二天晌午,刘十九赶到别山渡口,登上此地的第一高楼,望南楼。
“刘兄,看来不用我准备战船相送了。”望着江面上一字排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战船,仙郊感慨道。
“淮南的冰山一角,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