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望尘莫及啊!”
“这是在向我秀肌肉吗?”刘十九负手而立,眺望郭江,感慨道。“不愧是大元第一江,这江面竟如海一般辽阔,壮哉,壮哉啊!”
“郭江自西而来,自东入海,由于东西地势差距不大,因此江面格外宽阔。”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刘十九回首望去,只见管家模样打扮的老者,撩起衣摆,跪地道。
“老奴叩见天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上身体抱恙,不便渡江相迎,特命老奴前来,还望殿下恕罪。”
“芈伯?”刘十九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老奴不敢当。”芈伯受宠若惊道。“殿下叫老奴奉儒就好。”
“那怎么好呢,于公,我父帝叫淮南王一声王叔,淮南王叫你芈伯,于私,我与平兄莫逆之交,和清柠如同兄妹,他们都叫你芈伯,我怎么好直呼其名呢。”
刘十九亲手搀扶起芈伯,为他拍了拍灰尘,道。
“有劳芈伯不辞辛劳渡江相迎,芈伯这把年纪还能出海渡江,真叫人佩服啊。”
“殿下言重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芈伯眼角跳了跳,和善笑道。
“最近海上常有水寇出没打劫过往商船,老奴奉命前去剿贼。”
“老奴剿贼时碰巧救了一位绝世佳人,一问才知是王妃,老奴怕王妃再遇危险,在征求了王妃意见后,将之接入了淮南。”
“老奴本想护送王妃回圣城与殿下团聚,可听说有人在阎王殿买了生死簿要害王妃,老奴无权带兵出境,因此才请平王带话,请殿下前来。”
“还望殿下不要误解老奴的一片苦心。”
“殿下若想游览淮南风光,可随老奴渡江,老奴带了十万兵马,足以护卫殿下周全。”
“若殿下无心赏景,那么老奴就派人将王妃接过来,我们在这里交接一下出使文书,殿下就可以回圣城了。”
芈伯言语诚恳,面目慈善,但刘十九明白,这是先礼后兵。
若他真要带上顾疏影转头就走,这别山渡口就是他的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