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众人换乘三层楼船,并未走渡口,直走水路奔淮南王城而去。
“刘兄,我问了,只有嫂夫人,也许是嫂夫人没带孩子们吧。”仙清平顿了顿,又道。
“芈伯是我见过最知识渊博,和蔼可亲的人,我第一次对他发脾气,他不会骗我。”
“多谢了。”刘十九略微迟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芈伯为何会突然去东海灭寇?东海不是镇东王的疆域吗?”
“镇东王的疆域?”仙清平不屑道。“海之辽阔,大元也不过十之二三罢了。”
“芈伯去剿贼,是因为这伙水寇袭击了淮南军营,是他们将芈伯引过去的。”仙清柠得知刘十九的孩子下落不明,不再与他怄气,抢话道。
“东海的贼寇就那些,淮南都了如指掌,从未听说过这伙人,新兴势力没能力袭击军队,也没胆子这么做。”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陷害淮南,你妃子是芈伯救回来的,不是抢回来的,你儿女也不在淮南,你冤枉淮南了。”
“这都是芈伯和你说的吗?”刘十九淡淡问道。
“是又如何?他从小看着我长大,他不会骗我。”仙清柠气恼道。
“你就是被他们的话蒙蔽了,我父王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他是对不起姑姑,但他对得起淮南百姓。”
“你亲眼看看,淮南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仙清柠指着沿岸的人们,道。“他们家家户户都有存粮,他们日出而耕,日落而栖,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这不就是你所追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