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7章 阴蛊(1/2)
罗强紧紧眉心!他盯着二宝看了几秒钟,突然说了一句,“你父亲是个狠人。”二宝表情严肃,很认真的看着罗强说,“那在你看来,狠是个贬义词还是褒义词?”罗强:“……”二宝说:“在我眼里,我爹地的手段的确够狠,但是他不坏,而且他只会对伤害他的人狠,情有可原。”“他若是不狠,怎么在薄家生存下来?”“他若是不狠,怎么对付第8代病毒背后的幕后黑手?”“他若是不狠,怎么保护妈咪和我们兄妹几人?”“他若是不狠......苗圃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茶杯边缘的热气微微一颤。“镇魂锁?”他声音低了三分,眉心拧成一道深壑,目光如刀锋般扫向二宝,“你从哪儿听来的?”二宝咽下一口饭,抬眼时眸底浮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灰,像薄雾裹着寒霜,“刚才路过西市旧药铺,听见两个老药师在后院说话。一个说‘潘家那丫头腿骨裂得古怪’,另一个接话‘怕不是中了镇魂锁的引子?’——我耳朵灵,就多听了两句。”苗圃没动,可整张脸的线条骤然绷紧,指节在紫檀木桌沿无声叩了三下。苗管家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侧身对走廊尽头的守卫比了个手势。那两人立刻背过身去,把整条回廊彻底封死。林洛晨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按在碗沿,不动声色地抬眸看了二宝一眼。苗顺兮却猛地坐直了身子,喉结上下一滚:“镇魂锁……是失传的古蛊?不是早被城主府焚毁典籍、断了传承么?”“焚的是明面上的。”二宝夹起一粒琥珀色的蜜枣,慢条斯理咬开,露出里面焦糖色的核,“可有些东西,烧不净。就像毒藤,根扎在土里三尺深,火灭了,它照常抽新芽。”他吞下果肉,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忽然一笑:“那两个老药师还说,中了镇魂锁的人,骨头会先酥,再裂,表面看是外伤,实则髓里生寒。疼得厉害,可越疼,越清醒——清醒到能一边哭一边数自己断了几根肋骨。”苗圃终于放下筷子,端起茶盏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他眼尾深刻的皱纹:“他们还说了什么?”“说了怎么解。”二宝擦擦嘴角,眼神忽地沉下去,“得用活人血引三味阴草:鬼见愁、断肠藤、锁心苔。再配上施术者的一缕本命蛊息,顺着伤处灌进去——血热蛊活,骨才肯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苗顺兮紧绷的下颌线,又落回苗圃脸上:“可若施术者死了,或者蛊息断了……那骨头就永远卡在将断未断的地方。疼不死人,但每到子时,髓里像有百只蚁在啃。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餐厅里静得能听见瓷勺碰碗沿的微响。苗顺兮忽然伸手,一把掀开自己左手袖口——腕骨内侧,一道浅褐色细痕蜿蜒而上,形如枯藤缠枝。他盯着那道痕,嗓音发哑:“这痕迹……和潘晶小腿上的裂纹走向,一模一样。”苗圃缓缓合上眼皮,再睁开时,瞳仁黑得不见底:“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昨夜她摔进诊室前。”苗顺兮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那道痕,“她扑过来抱我膝盖时,袖子滑了一截。我当时只当是胎记……现在想,那不是胎记,是镇魂锁初引时,蛊气反噬留下的‘锚点’。”苗管家倒吸一口冷气:“小少主,您也被……”“我没中。”苗顺兮斩钉截铁,“她碰到我时,蛊息刚引出来,还没入体——我甩开了。但她手腕上那道痕,和我这道,是同一套锁纹的阴阳两面。”二宝忽然嗤笑一声:“所以啊,她不是想嫁祸父母。”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她是想借警察的手,逼她爸妈签‘弃权契’。”“弃权契?”林洛晨第一次开口,尾音微扬。“黄家祖训第七条。”二宝指尖蘸了点茶水,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画了个扭曲的锁形,“凡黄氏旁支欲承正统,须由直系至亲亲手签下‘血脉弃权书’,白纸黑字按血印,再经城主府公证。签完那一刻,弃权者即刻丧失黄家所有继承权、庇护权、甚至……监护权。”他指尖重重一点锁心:“潘晶腿断得正是时候。她爸妈只要还在牢里,就签不了字;可只要她一天不翻供,她爸妈就一天出不来。等判决下来,刑期一满,黄家那边早把‘潘氏分支’的族谱烧了——她就能名正言顺接过潘家所有资产、人脉、还有……黄家暗中扶持的三条蛊脉。”苗圃盯着桌面水迹,久久未语。水痕正缓缓蒸发,锁形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一点湿痕,像泪。“她算准了所有人。”苗顺兮嗓音干涩,“算准医生不敢违抗她,算准记者需要爆点,算准警察必须立案,算准苗家不会插手——因为她知道,我们最恨的,是拿孩子当筹码的人。”“可她忘了算一样。”二宝忽然抬眼,直直看向苗顺兮,“算漏了你腕上这道痕。”苗顺兮一怔。“镇魂锁引而不发,需施术者持续供气七日。”二宝掰着手指,“她昨天下午断的腿,今早才醒。七日之期,还差六天半——她得活着,还得保持清醒,才能把这蛊养熟。可现在,她爸妈进了局子,黄家没人替她续命。”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没了续命的血,镇魂锁反噬,今晚子时,她就得开始数自己断了几根骨头。”苗圃霍然起身,玄色长衫衣角扫过椅背:“备车。去第一医院VIP病房。”“您要去见她?”苗顺兮跟着站起。“不。”苗圃转身走向书房,脚步沉稳如擂鼓,“我去调三十年前黄家叛徒‘锁喉翁’的全部卷宗。镇魂锁不是失传——是当年被黄老太爷亲手剜了舌头、挑了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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