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6章 会上树吗?(1/2)
几十分钟后,二宝出现在一栋高门大院附近。从木门和围墙上的青苔看,大院有些年头了,像是百年前的建筑,不像最近新建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门匾,匾上写着‘黄家老宅’四个大字。二宝眯起眸子,黄家?他看看手机上的定位,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匾,还真是黄家!罗强这会儿就在黄家!他来这儿干什么?二宝想着,刚打算联系罗强,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捂着二宝的嘴就往黑影出拖!二宝一愣,刚要反击就听见了罗强的声音,“是我,......林洛晨挂了电话,指尖在手机屏上轻叩三下,声音很轻,却像敲在冰面上——脆、冷、透骨。她没立刻起身,而是靠在床头静了三秒。窗外天光未明,苗城凌晨四点的空气里浮动着薄雾与草药香,是蛊社老宅特有的气息。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昨夜陪薄梦楚熬到两点,小姑娘刚做完第三轮体质强化,睡得极沉,小脸泛着健康的粉,呼吸均匀绵长。林洛晨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线纹,是十年前苗家秘术“缚心契”留下的印记,早已与血肉相融,只在情绪剧烈波动时微微发烫。此刻,它正隐隐灼烧。她掀被下床,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凉意顺着脚心直窜脊椎。她没开灯,径直走到窗边推开木棂,夜风卷着露气扑进来,吹散额前一缕碎发。楼下庭院里,阿大正抱着臂守在薄梦楚房门口,听见动静抬头,朝她颔首。林洛晨朝他点了下头,转身进了衣帽间。五分钟后,她穿好一身鸦青色立领改良旗袍,外罩同色暗纹绡纱褙子,袖口用银丝绣着细密的九芒星图腾——那是苗家嫡系女性执事才配用的徽记。她没化妆,只用一支乌木簪挽起长发,耳垂上两粒素银坠子轻晃,像两滴将坠未坠的露。下楼时,阿大已候在楼梯口。“苗少主在祠堂。”他说。林洛晨脚步未停,“阿小呢?”“在后巷处理潘家派来的人——两个探子,一个装成送药的,一个混在清洁工队伍里,都被扣住了。阿小没伤他们,只卸了腕骨,让他们自己爬回去报信。”林洛晨眸光微沉,“潘家敢派人进苗家老宅探底?”“不是探底。”阿大顿了顿,“是来‘认尸’的。”林洛晨脚步一顿。阿大垂眸,“他们听说潘晶断腿昏迷,以为……薄小姐也出了事。潘家老太爷今早凌晨三点就醒了,亲自烧了一炉‘引魂香’,说要替潘晶招魂——招的不是她自己的魂,是薄小姐的。”林洛晨缓缓吐出一口气,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有意思。”她继续往下走,声音却沉了下来:“把潘家那两个探子,连人带香灰,一起送去警局门口。就说——潘家心虚,怕真死了人,先来苗家验‘尸’,验完不敢认,只好托警察给个说法。”阿大应声而去。林洛晨没去祠堂,反而拐进了西侧偏院——那里是苗家药库兼诊疗所,常年熏着安神定魄的沉水香。推开门,薄梦楚正坐在矮榻上,小腿悬空晃着,手里捧着一碗温热的黑芝麻糊,小勺一下一下搅着,雾气氤氲了她的眼睛。她听见动静,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一点芝麻粒:“妈妈,你醒了?”林洛晨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替她拂去睫毛上的碎屑。薄梦楚顺势往她怀里蹭了蹭,把半凉的芝麻糊递过来:“给你留了一口。”林洛晨接过碗,尝了一口。甜,稠,带着炒香的坚果气,暖意从舌尖滑进胃里。“外面吵得很。”薄梦楚小声说,“我听见阿大和人说话,说什么‘潘家来验尸’……”林洛晨把空碗放在一旁矮几上,指尖点了点她鼻尖:“怕吗?”薄梦楚摇头,认真道:“我不怕。我知道他们打的是潘晶,不是我。而且……”她忽然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我昨天晚上,梦见潘晶了。”林洛晨眉梢微挑。“她站在一面镜子前面,镜子里没有她的人影,只有血。”薄梦楚舔了舔嘴唇,“然后镜子裂了,裂缝里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进去了。”林洛晨静静听着,没打断。薄梦楚仰头看她:“妈妈,那是预知吗?”林洛晨没答,只问:“你还看见什么了?”“看见镜子里的血,慢慢变成了字。”薄梦楚伸出手指,在空中一笔一划写,“是‘假’。”林洛晨眸光骤然一凝。薄梦楚却忽然皱起鼻子:“咦?不对……”她歪着头想了想,又在空中改写——第一笔拉长,第二笔勾转,第三笔横折带钩。“是‘瑕’。”林洛晨呼吸微滞。薄梦楚眨眨眼:“‘瑕不掩瑜’的瑕。妈妈,‘瑕’是什么意思?”林洛晨喉间轻滚,片刻后,才低声道:“是玉上的斑痕。本该藏起来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刮出来,摆在光下——让人看清,也让人……生疑。”她抬手,将薄梦楚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极轻,像拂去一片羽毛。“宝贝,你记住,最毒的谎,从来不是全假,而是七分真里掺三分破绽。破绽越小,越让人信以为真;可一旦有人盯着那破绽看久了……”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就会发现,整块玉,都是假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阿大推门而入,脸色比刚才更沉:“潘晶醒了。”林洛晨没动,只问:“几点?”“四点四十七分。”“警察在场?”“在。两名警员全程录音录像,还请了公证处的人。”林洛晨终于起身,理了理袖口银线:“走。”阿大迟疑一瞬:“苗少主说……您不必去。”林洛晨步子未停:“他拦不住我。”阿大默然跟上。诊所内,潘晶刚睁眼便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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