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握不住了,她只得恨恨地咬牙:“林慕果,你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
出尔反尔?我有吗?我确实答应过帮你解毒,也答应过放了林吟乐,可我说过什么时限吗?是你自己在定立条件的时候不听清楚,现在合同出了事故,你能怨谁?
林慕果领着飞云冷白回了齐峒院,却依旧不见静柳的影子,不由好奇道:“静柳今日去哪里了?怎么好大一会儿看不见她?”
飞云便笑道:“禾木禾大人回来了,奴婢让她去看看二小姐那里是否有什么异动,她就顺势给奴婢请了一会儿假!”
林慕果挑着眉好奇道:“请假做什么?”
飞云摇头道:“她听说禾大人的轻功卓绝,便起了心思要跟人家比个高下,所以就跟奴婢告了半个时辰的假,说要跟禾大人比试比试轻功!”
林慕果闻言这才点点头:“这丫头……”
飞云觑着她的脸色,不见她有生气的表情,才终于慢慢放下心来。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静柳终于蹦蹦跳跳的进了院子。她手里把玩着一个漆木雕成的小狗,那狗虽然小巧,但是模样精致,雕工精美,甚至微微伸着舌头,让人几乎有些爱不释手。
林慕果见她满脸春色,忍不住心中一动,挑眉道:“去见禾木了?”
静柳的脸上“唰”一下红了,她忍不住将手藏在背后,点头道:“奴婢去向禾木打听打听二小姐的情况!”
林慕果看着她这幅娇羞的模样,却也不并拆穿她:“与你们说过了,禾木他有正六品官衔,怎好禾木禾木的叫?”
静柳忍不住吐吐舌头,压低了声音道:“是他让奴婢这么叫的嘛……”
林慕果几乎有些绷不住了,却还是道:“那二小姐可有什么异动?”
静柳赶忙摆手:“没有,没有。他说二小姐总是闹着要见主事的,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她一摆手,便让手中那只木雕小狗漏了真容,飞云看见了,忍不住脱口问道:“这是什么?”
静柳想将木雕藏回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有些支吾地道:“这……这不就是一只木雕的狗嘛!”
林慕果便打趣她道:“这狗雕的倒是栩栩如生,难为禾木还有这样的本事!”
静柳立时便奇怪道:“咦,小姐怎么知道这是禾木雕的?”
林慕果笑着摇了摇头,飞云和冷白也都察觉出什么不寻常,赶忙用帕子捂着嘴低下头去。
静柳却不知她们在笑什么:“你们怎么了?也想要木雕么?”
林慕果便意有所指道:“如此精巧的手艺、体贴的心思,真是难得!”
静柳便“呵呵”笑道:“王妃既然想要,那奴婢回头让他再雕一个也就是了。王妃您喜欢什么样的东西?”
她语气十分熟稔,让人觉得两人倒像是认识了许多年的老友一样。
林慕果支着头想了想才道:“让他雕一个红豆?我觉得大约乐山也会喜欢!”她顿了一下,似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嘱咐他不必着急,让他办好自己的差事最为紧要!知道了吗?”
静柳几乎要拍着胸脯帮禾木保证了:“王妃您放心,他很有分寸,绝不会耽误正事的!”
林慕果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摇头低声叹惋:“果然是女大不中留,这才认识几天,就开始帮着他说话了。”
她的声音细腻低沉,静柳没有听清,便又问了一遍:“王妃,您说什么?”
“哦,没什么——”林慕果轻轻吐了一口气,缓缓笑道:“这几日禾田、禾木兄弟二人也着实辛苦了,厨房里有鲜榨的点心,你用食盒装了,给他们送去!”
静柳赶忙答应下来。林慕果见她笑容干净明快,自己的内心都有些被带动了,忍不住道:“以后若是再与禾田、禾木有消息往来,便让静柳去。”
静柳高兴的像是一个小花痴,林慕果和飞云、冷白见状,忍不住相视一笑,却都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