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相比于燕玖嫦来说,淑妃的作案动机明显要大一些的!毕竟,她可是有皇子的后妃,太子的存在无疑是挡了她儿子的路!
对,就是这样!只有先发制人才能无往不利!若是等着淑妃将自己供出来,那时再出手便显得被动而牵强了!
燕玖嫦很快吩咐人将事情操办起来。
第二日,便有小太监首告:菡萏宫的刘仲贤曾经出现在太子溺死的湖边!
皇上闻言盛怒,当即便将刘仲贤投入暴室严加拷问。
刘仲贤受尽了刑罚,几乎被打的不成人形,却始终不肯招认。皇上心中狐疑不定,德妃和贤妃却在此时跪在御书房外请命!
她们直指淑妃纵容奴才暗害太子,求皇上重罚,以平息后宫怒气,给皇后一个交代,给死去的太子一个交代!
昌平帝被德妃和贤妃逼的无法,只能先将淑妃禁足在菡萏宫内。可奇怪的是,淑妃依旧对湖边假山里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莫非她真的只是路过,什么也没看到?还是……她有更大的阴谋!
燕玖嫦始终放不下心来,终于,她决定让淑妃再吃一些苦头,虽不至于要她的命,但是要让她在后宫里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燕玖嫦找上了纯嫔,没想到,纯嫔竟然竟然拿自己当了一杆好枪!竟然借着自己的手将整个季家都整垮了!她的手段当真算得上是高明!
林慕果听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一遍,不由冷声道:“太子只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子,你竟然也下的去手?”
燕玖嫦躺在病床上,脸上的表情似是无所谓,可眼角上隐隐闪烁着一颗泪珠:“本宫若不杀他,他一旦得势,皇后成了太后,大燕国被他们娘两个一手把控,还会有本宫的活路吗?”她轻轻转过头看了林慕果一眼,讥讽道:“本宫别无他法,只能先下手为强!”
林慕果“哼哼”冷笑道:“你自己造的孽,到头来却都是别人的错?你这人真的是……自私到不可理喻!”
燕玖嫦清冷一笑:“你手上沾染的人命比起本宫来只多不少,还有什么资格指摘本宫自私?”
她轻轻涂一口气,将脸上的表情其他情绪收拾干净:“你想知道的本宫已经说了,现在可以帮本宫解毒了?还有乐儿,本宫现在就要见到她!”
林慕果眉头一挑,提着步子在屋里慢慢踱了两步,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减:“别急,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燕玖嫦心中着实恼恨,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好不精彩,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又实在无力谈条件,便只得强自压抑住内心如潮水一般翻涌的情绪,咬着牙问道:“你问!”
林慕果轻蹙眉头想了一下:“首先,含听呢?”若想要将燕玖嫦的罪名落实,单有这一份口供或许说服力度不够,若是再能加上含听的证言,可信度便会提高很多。
燕玖嫦脸上一顿,眼神都飘了一下:“她死了。暴毙而亡。”太子死后没多久,含听便暴毙死了。燕玖嫦让人给她选了一块好地,然后又给了她家里人一大笔银子,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
林慕果早有猜想,闻言也并没有太大的失望,她微微叹一口气:“在假山旁边的时候,你并没有亲眼见到淑妃,是不是?”
燕玖嫦有些不耐道:“本宫已经说过了,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林慕果轻轻一笑:“这就有些奇怪了!”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淑妃,可是也从苏荣琛那里多多少少听到过一些事,淑妃虽然亲切和善,却从来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因此,她若掌握了燕玖嫦杀害太子的罪证,必然不会隐瞒,一定会在金殿上当众曝光出来。
燕玖嫦闻言却狠狠一皱眉头:“你什么意思?”
林慕果不想与她多说,直接摇头道:“没什么意思。”她将手里的两份供状铺好展平,递到燕玖嫦面前:“签字画押!”
燕玖嫦又服用了一部分解药,身体的状况又好转了一些,虽然不能像从前那样写的横平竖直,但是多少也能认出是她自己的笔迹。
燕玖嫦被飞云扶着坐起来,她握起毛笔的时候,连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她看了一眼那一份工工整整、密密麻麻的供状,又抬头看了一眼林慕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眉头狠狠一皱,在供状上落下笔去。
林慕果又找了印泥,让她在每一页供状上都按了指纹,才仔细将供状折叠起来收好。
燕玖嫦见林慕果丝毫没有要继续帮她治病的意思,忍不住急声道:“快给宫解药!快让本宫去见乐儿!”
林慕果缓缓一笑,笑容狡黠而机灵:“无需急躁,我自然会帮你解毒,只是你所中之毒年深日久,一时之间难以根除,想要让你恢复成从前的样子,只怕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她慢慢转过身去,想着门口一步一步走过去,声音便从她冷峻的后背传了过来:“等你体内的毒性完全根除了,我自会安排你去见二妹妹!”
燕玖嫦的手刚刚恢复知觉,虽然勉强能握得住笔,可是力气还是有些微弱。她想狠狠握拳,可蜷到一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