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就知道嫂子最好了!那我出门了,兴环还等着我去打马球呢!”
林慕果点点头:“快去吧。”
苏荣珮闻言冲乐山做了个鬼脸,笑问道:“小丫头,要不要跟二叔一起去打马球?”
乐山毕竟是个孩子,一听说能出门,不禁有些雀跃,可林慕果却不敢贸然把乐山叫到苏荣珮手里,便赶忙道:“乐山初初入府,还有许多事要跟她说。更何况,打马球那种事怎么适合女孩子玩?你以后若是办什么诗会、赏花会,再来叫上我们乐山吧!”
苏荣珮心里直撇嘴:您说的那两种活动恰好我都不熟!见不能将这小妮子带出去玩,苏荣珮只好摆摆手:“那二叔先走了,以后带你出去玩!”
乐山便挥手与他作别。
回了齐峒院,林慕果就将吴妈妈和乐山叫到跟前:“吴妈妈,乐山与你是最亲的,只怕就连我这个姨母也尚且不如。今后你便帮乐山管着闲月阁,若是有什么短缺的,或者有哪个丫鬟不服管教,你只管跟我说!”
吴妈妈赶忙跪下来磕头。林慕果挥手让她起来,飞云就递过一个锦盒来,里面装着一根琉璃珐琅彩镶猫眼石的簪子,正是月宾留下的那根。上面的猫眼石硕大圆润,珐琅流光溢彩,宛若刚制成的新品,只是这簪子的主人却早已不在了。
林慕果轻轻叹一口气,将簪子放到乐山手里:“这是你母亲留下的,以后便给你做嫁妆。”
乐山将那簪子捧在手里,十分小心的用指腹碰了碰上面的猫眼石,抬起头,有些失落道:“姨母,难道等我嫁出去了,我母亲也不回来的吗?”
林慕果面上一滞,赶忙轻轻笑着掩饰眼睛中流动的伤感:“不是,兴许不用等你出阁,你母亲便回来了,她是怕你想念她,所以留下个簪子陪你!”
乐山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吴妈妈大约已经猜出实情,就赶忙拉着她的手道:“你要乖乖听姨母的话,耐心等。”
乐山慢慢将手里的簪子抓紧了护在胸前,认真地点了点头。林慕果感激地看一眼吴妈妈,然后又吩咐月宾端来一盒子祛疤的香膏:“每日洗漱之后,给表小姐抹一点,她年纪小,皮肤的修复能力好,大约用不了两个月,额上的疤也就没有了。”
乐山一听说是往脸上抹的香膏,立刻踮着脚尖探头来看,吴妈妈便弯下腰对她笑道:“有了这东西,小姐以后就能漂漂亮亮的啦!”乐山是王府里的表小姐,吴妈妈自然不能再叫她的名字,所以就叫了一声小姐。
乐山却兴奋道:“这个药膏好香,好好闻,姨母,这是哪里来的?给吴妈妈也用好不好?我想让她变得跟我一样漂亮。”
吴妈妈有些受宠若惊,赶忙担忧地去看林慕果。林慕果却满眼含笑,丝毫也不在意。吴妈妈跟在乐山身边的时日长,她凡是想到吴妈妈也是应当,也说明这孩子小小年纪便有一颗纯净心灵。
林慕果满眼慈爱地看着乐山,心里默默道:月宾,你瞧见了吗?这就是你的女儿,像你一般善良、可爱!
飞云几个也知道乐山是月宾的遗孤,心里对她又疼又爱,见她如此懂事乖巧,自然更加欢喜。静柳便在一旁道:“小姐,这东西是王妃制出来的药,可不能乱抹的,你若是喜欢,就给吴妈妈送些胭脂水粉,好不好?”
乐山欢喜地跳起来:“好好好!还要给吴妈妈做漂亮衣裳,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吴妈妈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直掉眼泪,想不到这么丁点的人儿,心里却装了这么多可人儿的心思,将人哄得心里暖暖的。
众人又笑着亲近了一回,林慕果便接着道:“乐山现在还小,等你再长大些,便从外头请几位女先生,教你看书识字、刺绣弹琴,好不好?”
乐山皱着眉“嗯嗯”地想了一会儿:“姨母,我不想学看书识字,我想学看病抓药。”
林慕果眉头一挑:“怎么想学这个?”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