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建筑设计大赛,是夏漫的梦想,向来十分看重,第一轮取得了第三的好成绩,第二轮自然更要全力以赴,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至少不给自己留遗憾。
所以,跟大赛有关的事,她当然不会置之不理。
“那麻烦你在下面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闻言,向北辰心情复杂,挂断电话后到吸烟区抽烟。
他本来早就不抽了,最近心情烦闷的时候居多,便又将吸烟的习惯拾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法拉利从马路上拐进医院大门,在停车场转了大半圈,最后停在了向北辰的车旁。
开车的任连翘糗火拉手刹,回头看着后座的向夫人,眼中泪光盈盈。
那委屈的模样,活像受到了天大的伤害。
“伯母,您看,北辰的车,您现在相信我不是疑心重,而是摸透了他的性子吧,我就知道他一定是跑来找夏漫了!”
向夫人气得心口疼。
这个混账东西,怎么就不能让她省省心,都已经有未婚妻了,还跑来找夏漫,她都已经明确表示,绝不能再跟夏漫私下里有任何接触,这是将她的话全当耳旁风了吗?
就算要偷吃,也不能找夏漫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
“走,上去看看!”
任连翘收起委屈,赶紧下去帮忙开车门。
两人气势汹汹往住院部走去。
她们俩进去,夏漫刚好从另一部出来,刚好错开。
医院原本是对夏母的病房号保密的,可来人是sg集团的向夫人,住院陪负责接待的人得罪不起,只得告诉上她们。
对此一无所知的夏漫,在一楼大厅的门外边,四处搜寻向北辰的身影。
估摸着夏漫应该快到了,向北辰将剩下的半枝烟掐灭,回来门口,两人的视线不期然对上。
迎上去,夏漫客套礼貌地点头示意,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她语声淡淡:“真不好意思,还要你专程帮我送来,下次再有什么事,你打电话说一声便是,我自己过去。”
“你一定要跟我这么客气的说话吗?”向北辰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疲倦,感冒三天了还不见好转,鼻塞、头疼,看到她这副冷淡至极的态度,更觉浑身哪儿都不舒服。
“你……感冒了?”夏漫看他神色恹恹,心下不由软了两分。
到底是夏音的救命恩人,又借钱救母亲,怎么可能完全将恩情抛开?
见她关心自己,向北辰吸了吸鼻子,黯然的眸子里划过一抹亮光,“嗯,已经好几天了,吃了药,也大量喝水了都没用,头疼得很。”
说话间他手指扶额,暗暗观察她的神情变化。
倒是看到了一丝关心,不过很快便消失了,再度恢复成了方才的淡然。
“既然吃药不见好
,那就输液试试。”夏漫伸出手,嗓音愈发清冷,“东西给我吧,别耽误了你去治疗。”
刚才,她没有忽略掉向北辰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故而她收起关切,将关心之情很好地隐藏起来。
向北辰不知自己不小心暴露心思,在她的冷漠下,心情一寸一寸跌到谷底。
不再说什么,将手中的资料交到她手里。
“谢谢。”夏漫接过,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即便她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灼灼目光,都一步未停,显得十分的淡定从容。
除了沈彦之和家人以外的任何人,她表面上都可以做到如此。
不过心中对向北辰,多少是有些抱歉的。
然而,当她回到病房,看到两位不速之客,正在言语羞辱夏母教女不严,将夏母气哭时,那点歉疚瞬间就被打散,抛到九霄云外了。
“你们一而再地刺激一个病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夏漫气狠了,进去挡在夏母面前,攥紧拳头,狠狠瞪着两人的眸子,几乎在喷出火儿来。
向夫人看到夏漫随手扔床上的文件袋,再看向她,肚子里也窝着一团火。
上前一步,倨傲地抬起下巴,眼神极尽鄙视。
“你死性不改,一直纠缠着我儿子,可耻地破坏他们的感情,你妈要是有事,那也是被你气的!”
任连翘嘴角上扬,挑衅地看向气得胸口急剧起伏的夏漫。
“伯母说得没错,如果你不是这么不要脸,缠着我的男朋友不放,我们怎么会跑过来找你,我告诉你,不管你的手段有多么高明,伯母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别在这里白费力气了,你要真是孝顺,就该本本份份做人,别给你妈脸上抹黑!”
夏漫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任连翘仍是不信,她也懒得再解释,爱信不信。
至于向夫人,看她那对自己鄙夷憎恶的模样,定是对任连翘的话深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