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此刻再怎么诚恳解释,都只会被当成是狡辩。
既然如此,懒是多费口舌。
她伸手指着门口,眉梢眼角爬上一层冰霜,冷声道:“都给我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向夫人被人捧着惯了,别说晚辈顶撞她,就是同辈的人和家里的长辈,都没有这般疾言厉色喝斥过她。
加上那次,她来兴师问罪,结果被沈彦之掐住手腕,丢尽了颜面,奇耻大辱,没有之一。
那日心里的疙瘩一直硌到今天。
没想到,夏漫一边勾引着她的儿子,花着她向家的钱,一边还对她这个态度,赶她走……
当即,向夫人被愤怒情绪支配,走上前,挥手欲打。
夏漫机敏侧身,避开了这一巴掌,紧接着第二巴掌又袭来,这一回,她抬手截住。
到底年轻,向夫人力气敌不过,手腕反被捏得生疼,更加的气急败坏,跟夏漫扭打起来。
眼看闹成这样,夏母心
疼女儿,又气又怕,几欲昏厥,连忙去给沈彦之打电话。
任连翘看到夏母的举动,猜测是要搬救兵,过去一把夺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夏母一口血吐出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任连翘只是想让向夫人教训夏漫,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还以为夏母死了,吓得尖叫一声,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霎时惨白如纸。
害怕得整个人抖如筛糠。
尖叫声让向夫人停止了手上拉扯的动作,夏漫心跳漏掉一拍,扑到床前,狂按呼叫铃。
方才跟夏漫分开的向北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去开车,看到任连翘的车,顿知大事不好。
一路飞快赶到之前的病房,护士说换房了,费了好一会儿口舌才问到了这儿,结果还是来迟一步,听到任连翘的尖叫,冲进来时,已经闹得不可收拾。
很快,医生赶来,将夏母送进抢救室。
夏漫站在门前,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向北辰隔着一臂之遥站着,不敢靠近。
向夫人并非什么坏心眼的女人,是在任连翘的挑唆下才发火,控制不住脾气动了手,又把人弄进抢救室,心中十分紧张和自责。
不过对夏漫的态度,仍是厌恶至极,因此没有过去说一声抱歉,只是默默地去把这次的药费缴了。
任连翘是看到向北辰的脸色,被吓到了。
她哭着上前,伸手去挽他的胳膊,“北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
向北辰抬高胳膊,脸色铁青盯着她,“第一次你说不是故意的,我勉强还能相信,第二次又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如果阿姨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任连翘是真的怕了,哭得愈发伤心,那哭得像是要断气一般的模样,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她,受了欺负的是她。
女人的眼泪有时候是攻陷男人内心最有力量的武器。
向北辰铁青的脸色开始变得烦躁,眸底划过一抹他自已都没察觉的动容。
一直观察着他反应的任连翘却是捕捉到了,当下心中一喜,却是哭得更加大声。
向北辰正要让她别再哭了,会影响医生救人,夏漫已经忍无可忍,大步走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任连翘是可以避开的,但她没有躲,硬生生地挨了这一巴掌,这样才能显示出她道歉的诚意。
可是,站在身边的向北辰眼睁睁看着她被打,无动于衷,任连翘心里真的特别难过。
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颊,嘤嘤地抽泣起来。
向北辰其实也可以阻止,出于任连翘确实做得过分了,不让夏漫出气,他都觉得说不过去,手抬到一半都收了回去。
“漫漫……”
夏漫烦躁打断,“闭嘴,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想听到你说一个字,请你立刻马上带着她们,滚出去!”
缴费回来的向夫人,听到夏漫
如此说话,气得又上前理论。
向北辰怕她们的关系更恶化,赶紧将向夫人半推半拽地弄到电梯间。
任连翘不用人来拉,自己就会跟上,只是在离开前,不忘愤慨地瞪了夏漫一眼。
夏漫像看着三生三世的死敌,死死瞪着她。
触及到那样的目光,任连翘心头一惊,不自觉回避视线交锋,待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竟然输了气势时,已经挽不回了。
便踩着高跟鞋去追向北辰。
“你拽我干什么,那个女人太没教养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到了电梯里,向夫人还在生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