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反话,噎得向夫人无言以对。
任连翘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否则就是引火烧身。
回到别墅,向北辰将跟来的任连翘毫不客气地赶走,说短时间内不想再看到她。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说要取消婚约了。
要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做了那种事,需要对任连翘负责,他早就跟她分道扬镳,根本不会忍到现在。
他将自己关到房间,拒绝医生看病,生了整整一下午的闷气。
上一次因为她们,夏漫至今对他冷淡至极,今天又弄出这么大的事,他和夏漫的关系,恐怕再也回不到之前的融洽了。
————————
沈彦之傍晚来到医院,两个负责保护夏漫的便衣,挡住去路负荆请罪。
“对不起沈哥,我们得知宋雨霏上午被同事带回局里问话,一时大意开了小差……”
那人的话还未说完,沈彦之便知道不好,冷声截断,“说重点!”
愣了下,马上回神,将下午发生在病房里的事言简意赅说了一遍,还未来得及再道歉,沈彦之一个冷锐的眼神扫过二人,便往里走去。
脚步略显匆忙。
“我从未见过沈哥失态的样子,他向来都是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看着他的背影,那人道歉的话变成了感慨。
另一人点头表示赞同,然后道:“看来沈哥对这个夏小姐,是真爱无疑了,不然不会对她妈妈都那么紧张。”
沈彦之行色匆匆赶到病房,见夏母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夏漫单薄的身子立在窗前,两只手握成半拳,定定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连他进去了都不知道。
他从身后抱住她,想要安慰,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眼下夏母的情形,不论说什么,都太苍白无力了,没有任何的作用。
熟悉的味道涌入鼻端,高大身躯将她完全圈入怀里,后背很快传来一股暖意。
圈住腰身的手臂结实有力,十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
“不是让你今晚在家好好休息吗?”夏漫怕夏母听到,故而嗓音软糯,说着体贴的话,却借着说话的功夫想要挣脱出来。
脸颊上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未褪却的红晕。
“阿姨没事吧?”沈彦之从善如流松开,回头看着病床上的夏母。
夏漫用力搓了下脸,心脏的地方跟刀绞一样疼,半晌才道:“医生说她已经吐血几天了,我却今天才知道。”
亏她还每天在这里照顾,竟然连妈妈会咳血都没发现,还有上午,妈妈差点轻生……她无法原谅自己的疏忽大意。
她抬手,想给自己一巴掌,险些打到时,沈彦之及时阻止,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
。
“别自责了,是阿姨怕你担心才故意瞒着,不怪你。”
夏漫再次推开,抬起婆娑泪眼,痛苦中闪过一丝怀疑,“你知道?”
沈彦之几不可见点头。
五天前他就发现了,当时夏母坚持让他一定帮忙瞒着她,没有他的掩护,也不可能瞒得了这么多天。
夏漫没有怪他隐瞒,只怪自己不够细心。
看着她什么话也不说,闷不作声地坐到椅子上,定定望着夏母,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流。
沈彦之不愿看到她故作坚强地咬牙撑着,倒希望她大肆哭一场,将积压在心中的难过发泄出去,不然真怕她憋出病来。
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多了,换作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是要崩溃的。
“漫漫,难过就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会生病的。”他柔声劝慰。
夏漫恍若未闻,娇软的侧颜透着浓浓的哀伤,一眨不眨盯看着夏母。
没想到的是,沈彦之傍晚说过的话,一语成谶,到了半夜,夏漫高烧说胡话,折腾到天亮才退了烧。
沈彦之没去上班,留下照顾。
中午,夏漫急于恢复,勉强自己吃了半碗粥,结果全给吐了出来,昏昏沉沉一直睡到晚上。
醒来时,只看见窗外天色黑透,外边走道里比白天安静许多。
夏母用药过多,很是嗜睡,此刻睡得正沉。夏音趴在床沿,也睡着了。
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下床去洗手间,听到外面沈彦之正在打电话,好像是和他父亲在通话,质问他为什么不去上班。
夏漫退回房内,听到沈彦之挂断电话后一声叹息,看样子聊得很不愉快。
然后又听到他接着给贺青阳打电话,问他投资的公司是不是有和sg有生意往来,让贺青阳终止跟合作。
因为他会打击sg和任家,给向夫人和任连翘一个教训,不想到时候连累了贺青阳。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