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手里抬着红彤彤的糖葫芦,一张小嘴动个不停。还没走出半条街,二人已经把所见到的吃食尝了个遍。这不,此时二人正站在长椅上,抱着竹筒吃香饮子,津津有味的看着人圈里的杂耍。
“小姐小姐,你看那人嘴里会喷火诶!”
“你往嘴里含一口烈酒,吐气的时候在捻一点火星在手,也会喷火。”
“小姐小姐,你看那人把整柄剑都吞下去了,他的肠子不会被刺破吗?”
“你有一把会缩的剑,也能把整柄剑吞进肚子里。”
“小姐小姐,你看那人一伸手,便凭空变出来一碗酒,他是不是真的会法术?”
“你在左肩上藏一袋酒水,也能做到。”
“小姐小姐,你看那人躲进箱子里,被那么多把剑插,居然一点事也没有,好厉害。”
“你要是有一个双层桌子,也会相安无事。”
随着人群中的一阵叫好声传来,虞嫣无奈的撇过头看着身边的寒寒,“看到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你家小姐在京城读书,什么样的杂耍没见过,这些都是小儿科。”
“你总说京城如何如何,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嘿,你这憨憨,敢质疑我了?”虞嫣不屑的道:“不是你家小姐吹牛,我要是上去表演,定然让他们大开眼界。”
“得了吧,这些杂耍您都看穿了,我们还看个什么意思。”
“怪我咯,谁让他们杂耍的没有新意。”
寒寒泄气道:“那你说,什么样的杂耍有新意?”
“当然是你家小姐的杂耍有新意咯。”虞嫣理所当然的道。
寒寒吐吐舌头,“那我们走吧,反正这里没有什么看头。”
“我没看头,你有啊,再看一会。”虞嫣环顾四周,忽见有个家伙坐在一头白象之上,比她高出不止一个头,扯扯身边的憨憨。“憨憨,那人你见过吗?”
“谁啊?”寒寒循着虞嫣的手指看去,只见远处,一个黑衣少女盘膝坐在一头白象上,周围的人都离她远远的。这塞北之地,天气寒冷,这种猛兽几乎没有几人识得,难怪众人躲得远远地。
寒寒看着黑衣少女,迅速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人名,而后摇摇头,“不认识,好像刚才还没有这人的。”
虞嫣点点头,“对哦,这家伙是怎么出现的,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哼,太可恶了,竟然比本姑娘站得高,不对,她是坐着的,竟然也比我高。憨憨,快帮我想个办法,怎么样才能比她高,真是岂有此理。”
“额,小姐,人家又没有挡着我们看杂耍,您这跑偏题了吧?”
“谁说没有,她那么醒目,没看到卖杂耍的人都不能专心的杂耍了。”
寒寒看着圈子里的杂耍者,人家根本就在好好的表演着,哪有小姐说的那样。她看着小姐道:“你要是想骑白象就直说嘛!”
“咦,小脑瓜变聪明了。”虞嫣给了寒寒一个赞许的眼神,她看着黑衣少女若有所思的道:“你说我们要是骑上白象,到处闲逛,一定很有意思。”
“啊,您又想做什么?”
主仆二人仰视着不远处的黑衣少女,那少女一直盘膝闭目,忽地睁开眼睛,空洞洞的向二人看过来。寒寒惊得叫了一声,虞嫣也心头一禀,拍着**。“鬼叫什么,一点胆量没有,真是白跟我这么久了。”
寒寒眨眨眼,定定的看着黑衣少女,见其并无异样,不禁有些疑惑。“莫非刚才是我眼花了?”
“我看你是吃憨了。”
寒寒皱着眉,有些委屈的道:“不是啊,她刚才睁开眼,好像没有眼珠子,我这才吓一跳嘛!”
“没有眼珠就把你吓到了,你不是胆小是什么?再说,人家不是很正常的吗?哪里像你说的没有眼珠,大惊小怪。”
“不是这样的,刚才她睁开眼的时候,眼眶里确实是空洞洞的,可是我却感觉她仍然是在盯着我看,所以吓了一条。”
虞嫣伸出手揪揪寒寒的辫子,“我看你是鬼故事看多了是吧!”
两人正说着,那白象竟是迈着步伐像这边走来。其走动间,并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或许是被集市上的喧闹声盖住了。白象步伐优雅,周遭的人群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让出一条道路,而道路的尽头,便是主仆二人。
虞嫣目光闪烁,若是只有寒寒一人那么说,她绝对认为其是在胡说八道。可是刚才那少女睁开眼的时候,她却看到一双白眼,如明月一般闪耀着光,不刺人,却让人不可直视,目之所及只有一片空白。如此诡异的目光,在加上少女身骑白象,不用想,这少女定然不是一般人。
“怎么办?莫不成就这么呆呆的站着?或是如同其他人一样,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