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不亏点怎么赚钱,没眼光的蠢女人, 守着个破花店哪辈子才能发财,老子要是没挣到钱都是你个败家娘们害的!”矮个子男人双目圆睁, 大踏步冲上来抓住女人, 女人要逃,却被他拽住长发,一把拖回来。
女人头皮被憋得往外突, 神色扭曲痛苦, 两只手不停往后拍打, 然而瘦弱无力的身体完全无法与男子的力量抗衡。
有逛公园的过路人瞧见了,朝这边指指点点, 男人瞪着眼睛恶狠狠的剜了他们一眼,有人被骇住缩着脑袋不敢说话,也有人大着胆子质疑道:“你怎么打人啊。”
“老子打自己老婆用你们管?”矮个男人说完这话见仍有人不退去, 于是又叱道:“出轨娘们不该打?”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几个路人也扭头走了,边上两个地中海更是朝瘦弱女人啐了一口:
“原来是偷男人的骚/货,该!”
“这种浪婆娘就得打老实了, 老公天天在外面工作赚钱, 还要被戴绿帽子,男人真是太难了。”
瘦弱女人眉心痛苦的纠结成一团, 她听见了丈夫对自己的污蔑,挣扎着想要辩解,却被矮个子男人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
什么玩意儿?
朝暮抱住自己细长的叶条, 如果她此刻是人形,必然是皱紧了眉头。
这种丈夫欺负妻子的情节她已经在很多小世界都见过了,真是到哪都摆脱不了这股邪风,男女之间天生的体力差距恐怕也只有拼法术的修仙界情况能好一点。
那儿都是谁修为高谁殴打道侣。
朝暮叶片颤了颤,发出一丝不起眼的青光,却被一阵红光盖了回去。
[小镜子:主人,你想干什么?]
[朝暮:你胆子越发大了啊,敢拦主子的法术。]
[小镜子委屈道:这破地方没有灵气可以补充,主人你要是用光了灵力,遇到危险可怎么催动牵魂镜?]
[朝暮:……我有分寸。]
[小镜子:灵力虚耗,回不了仙界可怎么办?]
[朝暮:你想啥呢,我这么小气,怎么可能为了旁人断自己的退路。]
“蠢女人,快回去把花店抵押了,听到没?老子牛市可急等着钱用呢!”矮个男人揪住女人的衣领,命令道。
女人咬着嘴唇:“你死心吧,花店我要拿去换手术费的,小兰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不心疼我心疼。”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肚子不争气生了个赔钱货,老子至于连个指望都没有?”
男人越想越气,又删了女人一巴掌,骂道:“丧门星!老子要是断了香火,你后半辈子休想好过!”
蓝眼睛的狗子焦急的绕着两个人走来走去,嘴里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见女人又被打,便怂怂的伸出一只前爪去推男人。
“死狗,滚开!”
矮个男人斥骂道,忽然抬腿一蹬,猛踹在狗肚子上,将它踢飞出去。
狗子疼的蜷缩成一团,窝在地上低声哀嚎。
笨死了。
朝暮摇了摇叶子。
你又不是猫,使什么爪,咬他啊!
狗子眼中倏然划过一道青光,身上的气势随之一变,它利落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喊不叫,凶厉的盯了男人一会儿,紧接着一个箭步冲过去,跃起来狠狠的叼住男人第三条腿,森白的犬牙扎破□□,隐约听见一道软肉被咬下来的撕扯声,男人顿时惨叫着松开钳制女人的手,白着脸瘫倒在地上,冷汗淋漓。
不远处的几个人瞧见了这幅景象,急忙在手里的方块上摩擦了一阵,朝暮顿时谨慎起来。
[朝暮:那是这里的人类施咒的媒介吗,方才就有人这么攻击过我。]
[小镜子:从没见过这种奇怪玩意儿,看起来像是法器。]
[朝暮:不可能,没有灵力怎么驱使法器,我也去过一些炼器术盛行的小世界,那里有各种新奇法器,有的倒是跟这些外形相仿,但无一例外都是靠修仙者的法术才能驱动的。]
[小镜子:可这儿是死域。]
[朝暮:那个擅闯仙界的凡人也是坐在一个奇怪的容器里,刚刚我在路上见过类似的景象,我怀疑这是一类新的物种,与人类共生达成与法术类似的效果。]
[小镜子:竟有这样神奇的生物?!]
[朝暮: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小镜子:主人好聪明!]
正在一人一镜认真讨论时,两个“呜呜”怪叫的共生体以极快的速度跑了过来,一个共生体上下来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类,他们抬着担架急匆匆将矮个男人运入容器生物体内离开。
另一个共生体上则是下来两个蓝衣服的男人,径直走到瘦弱女子身边,询问了几句后便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