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百官终于在五楼的大厅找到了吴忧。
此时的吴忧正躺在大小二乔的怀里,左手搂着孙尚香,右手搂着蔡文姬,怎一个惬意了得。
吴忧见到忽然来了这么多人,很是吃惊:“你们,想我了?”
“是啊。”陈群冷冷道:“我们实在是太想念陛下了。”
吴忧摆了摆手,孙尚香她们便退下了。
“你们想我的话可以给我写信啊,可以预约啊,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找我了呢?”
“我们也是处于无奈啊。”陈群正色道:“陛下可曾记得自己多久没上朝了吗?”
吴忧挠着脑袋,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最后淡淡说了一句:“不记得了。”
“陛下不记得了,但我们记得。”陈群一字一顿道:“陛下已经六十六天没有上朝了。”
“六十六天,多么吉利的一个数字啊。”
“陛下难道忘了当初的豪言壮语了吗?”
“没有忘。”
“陛下难道忘了当年和我们许下的承诺吗?”
“也没有忘。”
“陛下难道忘了自己当初的理想了吗?”
“更没有忘。”
陈群将声音提高了七分贝:“那陛下为何一直呆在这种地方,消磨斗志,不思进取?”
吴忧当时就不乐意了,大声道:“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时间,从眼角划过。
光阴,在眉宇消逝。
不知过了多久,群臣终于开始交头接耳,左顾右盼,交换意见。
吴忧也在这个时候叫来了一个美女乐队:“奏乐,起舞。”
“慢着!”陈群正色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陛下只打了两年的仗,何来一辈子仗一说?”
“那我问你。”吴忧淡淡道:“自春秋战国一直到秦灭六国统一天下用了多长时间?”
“五百余年。”
“自秦末纷争一直到天下归汉,又用了多长时间?”
“四年。”
“自桓灵纷乱直至今天,又过了多长时间?”
“三十余年。”
“是啊。”吴忧淡淡道:“三十余年可能就是一个人的一生,五百余年则是几代人的几世。”
“秦汉战争虽然仅仅持续了四年,但是高祖为了一统天下却准备了几十年!”
“同理,我为了能匡扶汉室,一统江山也准备了一年又一年。”
“十年磨一剑,一招定胜负。”
“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
吴忧轻轻一笑:“所以我刚刚说的那句话没毛病吧?”
陈群默然。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再好好享受一番就回去。”
“不可,万万不可。”陈群正色道:“陛下已经沉迷酒色两个多月了,不能再虚度光阴了啊。”
“时间管理大师是我还是你?”
“是陛下。”
“这不就对了嘛,我自有分寸,你们先回去吧。”
“不。”陈群大声道:“今天若是不能将陛下从铜雀台中带出,我陈某人坚决不离开此地半步。”
陈群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汉律》:“陛下可曾记得它?”
“记得,当然记得。”吴忧笑道:“不就是享受了几天嘛,你还用上法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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