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如果陛下不肯重振朝政,我只有如此。”
吴忧似笑非笑:“那我问你,我的话算数还是这本书算数?”
“当然是,陛下说的话算数。”
“那我现在要是修改这本书当中的某些条款呢?”
“当然可以。”
吴忧轻轻一笑:“这不就对了嘛,你最好识相点儿,这本书我也不改了,我要你们现在就回去,能做到吗?”
陈群默然。
“怎么,没听到我说话吗?”
“陛下,我的职位不允许我这么做,我的职位不允许我眼睁睁地看着陛下荒废朝政,不思进取。”
“那好。”吴忧大声道:“我现在就削了你的官职,你再也不用操心这么多事儿了,回老家当县令去吧!”
吴忧看着陈群身后的众人:“还有你们,全部官削三级,该干啥干啥,马上给我滚!”
百官默然。
“来人。”吴忧喊道。
“末将在!”
一点红带着一堆死士走了过来。
“将他们。”吴忧的眼角颤了一下:“全部轰出去!”
“遵命!”
很快,一点红便带着这些死士将百官往出赶。
吴忧还在后面喊着:“以后再有人敢来这里阻止我行乐,陈群就是榜样!”
当文武百官被死士乱棍逐出铜雀台后,铜雀台周围的吃瓜群众顿时就散去的无影无踪。
他们可不想白白挨一顿毒打。
皇帝圣明也好,昏庸也好,由圣明转至昏庸也好,日子总得继续过啊。
很快,发生在铜雀台的这件事情便传遍了洛阳,继而传遍了豫州。
到了最后,整个大汉十三州都对吴忧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当黄皓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
继续给吴忧物色民女,继续将一车又一车的民女往铜雀台运送。
与此同时,吴忧也将黄皓的官职一升再升。
不到三个月,黄皓已经是吴忧的内务总管了。
与此同时,不少贪官污吏,心术不正的人都前往洛阳试水。
他们不断迎合着吴忧的“雅趣”,吴忧喜欢什么,他们就迎合什么。
果不其然,这些迎合吴忧雅趣的官吏都得到了提拔。
相反,那些劝谏吴忧的官吏则是被一批批地降级,撤职,甚是是沦为庶民。
当黄皓被吴忧提拔为内务总管的时候,远在颍川的陈群便给吴忧寄来一封书信。
向吴忧陈述黄皓的种种不是,种种劣迹;劝谏吴忧应该奋发图强,重整朝政。
但是吴忧看完这封信后直接就下了一道命令:把陈群贬为庶民,发配到边疆充军。
这件事很快便在洛阳传来,继而再传遍整个大汉十三州。
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的忠臣无不寒心,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的奸臣无不欢欣鼓舞。
这次,更多心术不正的官吏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开始为祸一方,胡作非为。
不到半年,整个朝廷就已经被这些奸佞小人搞得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