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黄皓皱起了眉头:“简单到什么程度?”
“小时候有没有捉过蝴蝶?”
“捉过,当然捉过。”黄皓淡淡到:“我依稀记得在七岁那年,为了捉一只蝴蝶我翻越了三座山头,涉过了四条河水。”
“哎——”黄皓长叹一声:“现在再也没有当初的那份雅兴了。”
“我这次让你做的事情和捉蝴蝶差不多。”
“什么事情呢?”
“捉美女。”吴忧轻轻一笑:“你现在就起身,把大汉十三州都转一圈,将物色好的美女全部给我带到铜雀台。”
“这,这,这。”
“这什么这,这么好的差事你要是不做就让别人做了。”
“我做,我做。”黄皓嬉笑着:“能为陛下分忧解难,是我黄某毕生的荣幸啊。”
“东西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了,你先去新家转一圈,然后就可以启程了。”
“遵命。”
这件事情安排下去后,吴忧便一头扎进了铜雀台,在那里一呆最起码是半个月。
这座铜雀台在洛阳城外,因为它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把它建造在洛阳城内,城内的可居住面积最少减少五分之一!
这样大的铜雀台能住多少佳人啊。
大乔在这里,小乔也在这里,蔡文姬和孙尚香还在这里。
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每天陪吴忧睡觉的美女都是以“卡车”为单位的。
这样的生活,怎一个爽字了得!
郭淮等人本以为吴忧在这里呆几天便会回去,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吴忧在这里直接呆到了新的一年。
从泰山封禅到现在已经近两个月了。
吴忧只是在封禅回来后开了个竞技场,启动了修建公路的计划。
做完这两件事后吴忧便没有再做过一件正经事,直接在铜雀台呆到了新的一年。
期间,黄皓将不少民女一车车地送往铜雀台。
那些马车就是在新建的公路上将民女送往铜雀台的。
郭淮等人甚至一度认为吴忧当初让修建公路的真实意图就是运送民女。
要说往日不上朝的话郭淮等人可以理解,不过新年过后的第一个早朝吴忧还是要上的吧。
但是吴忧依旧没有。
此时的吴忧还在铜雀台,郭淮等人已经等不及了。
陈群更等不及了。
陈群是去年新上任的第一批官员,负责《汉律》的修订与编纂,是个掌法的人物。
见到吴忧这般的所作所为当然不能容忍。
这天,陈群让手下给文武百官送去一封书信,让他们跟随自己一起去铜雀台把吴忧“请出来。”
这封书信刚下去,很快就得到了大部分官员的回声。
于是,大家便在陈群的带领下浩浩汤汤地前往了铜雀台。
在这些官员身后,是无数的吃瓜群众。
他们也希望吴忧出来干点实事,不然和汉桓帝汉灵帝有什么区别呢?
这天早上天刚亮,陈群就带着文武百官前往了离洛阳不远的铜雀台。
冬季即将过去,气温还没有回升。
群臣身上披了一件又一件外套,裹得跟个球儿一样。
陈群一身正气,不疾不徐地走到铜雀台大门跟前,看着侍卫淡淡道:“我们要见陛下。”
“陛下说了,任何人都不见。”
“《汉律》也说了,如果皇上没有特殊事由的话必须得上朝。”
陈群正色道:“臣子不上朝是旷课,天子不上朝是缺席,而在《汉律》中明确写着,缺席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这位官人,你好大的淫威啊,胆敢教当今天子做事?”
“当年我将《汉律》递给陛下让陛下批阅的时候陛下同意了,陛下让我掌管天下刑法,我就要对得起陛下对我的信任,对得起我头上的这顶官帽。”
“哎呦喂,这位官人好威武啊,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