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将军道:“这叫啥话呀!只要我在,真到那一天如琳、蕊芳她们必会像伺候我一样伺候你,谁敢轻慢,我就罚她!还有那些儿女们,也一样,他们是我的儿女,也就是你的儿女!”
这话说得有情有义,郝柯氏心中一热,眼圈竟红了,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郝老将军忙哄:“莫哭,莫哭……”
郝柯氏偏就益发哭得欢了,一半是真的为晚景可能的凄凉而伤心,一半却是为了能在郝老将军面前撤回娇,找回些年轻时的记忆。
郝老将军偏不懂她的心,竟烦了,说:“你若再哭我就走……”
郝柯氏这才停了呜咽,坐起来,揩干泪,去给郝老将军拿煨好的参汤和点心。
吃东西时,郝老将军便哈欠连天,待得上了床,郝老将军没和郝柯氏说上几句话,就呼呼睡去了。
这让郝柯氏很伤心。
郝柯氏眼中的泪又禁不住流了出来,一点点洇湿了绣花枕头。
默默哭着,郝柯氏恨恨地在心里诅咒南如琳和蕊芳,固执地认定,她今夜不能如愿,都是因为南如琳和蕊芳这两个小骚货!
这两个小骚货弄垮了老头子,才让她今日又枉做了回好梦!
她总有一天要像对付六太太秀娟那样去对付她们。
后来,哭够了,也骂够了,又忆起那美丽的强暴,且于那美丽的强暴中佝偻着身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