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屠汐颜的背影,眼神复杂。
表情细看之下有一些纠结、有一些激动,还有一些欣喜。
这是他喜欢的女孩……
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特别,还要优秀。
短短几分钟,傅邑京就回忆了夕颜的所有传奇经历。
他心中风起云涌,对屠汐颜的心情,除了喜欢之外,还多了一丝崇拜。
他女朋友,真牛逼!
“我手臂是怎么没的关你什么事?用不着你在这儿假好心,我是来杀你的,既然没有成功,那我任凭你处置。”
屠汐颜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任凭怎么开口,秋言就是不搭理她。
秋言和冬言不一样。
她的警惕是自小就长在骨子里的。
小时候在谎言里长大,养成了她对任何事情都不信任的性格。
有些人和事,一旦在她心中定了性,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先别急着求死,让我来猜猜,你为何会选择杀我。”
秋言勾了勾唇,一脸不屑。
这个女人,又要开始谎话连篇了。
“你刚才说,你做事不为别人只为自己,那我猜,你这次出来一定是为了报仇。”
“可你自小就没有了父母,在暗幽生活了十几年,身边的姐妹唯有夕颜身边的几位副手。”
“所以我猜,你是想给她们其中的某个人报仇。我来猜猜……你要给谁报仇?”
“夕颜是被春言害死,如果你想为夕颜报仇,要找的也是春言而非我。”
“春言那个叛徒更不必说,你恨不得亲手杀了她,更不会为她做事。”
“那剩下的只有夏言和冬言。”
“我又了解到,当初你和夏言一起被抓,只有冬言被春言当做筹码送出,所以你找上我……是为了冬言?”
秋言很想感慨一句她很聪明,猜测的一切都八九不离十。
可一想到正是因为她的聪明才让冬言命丧黄泉,她就又很厌恶屠汐颜的聪明。
“你废话真多!真正的夕颜,不会这么啰嗦。”
屠汐颜发出一声轻笑。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将我杀了,才是真的遂了春言的意?”
“你什么意思?”
屠汐颜慢悠悠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又露出了那种悲悯的眼神,就像在可怜她。
秋言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她蹙了蹙眉,一脸躁意。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屠汐颜看着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很轻:“秋言,你被春言骗了。”
秋言偏头阻止,听到她的声音后短暂的怔了一下。
“你才是骗子,滚开,别碰我!”
“那你的意思是,你相信春言那个叛徒?”
秋言皱眉,浑身都是抗拒:“我恨不得弄死她!”
“那不就得了?!你不信春言,为何会找上我报仇?”
她还敢说?
秋言见过的人多了,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巧舌如簧、猖狂嚣张的人。
她敢找上她报仇,自然是掌握了证据。
那天晚上在地牢,她亲耳听到了负责关押的杀手在闲聊,说有一个叫屠汐颜的女人杀了冬言。
她一直以为冬言在外面过得很好, 从未想过会听到她的死讯。
她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
他们还说,杀害冬言的女人自称自己是暗幽前首领夕颜,对冬言说了很多曾经发生的事情,才获取了冬言的信任。
最后在她彻底卸下防备的时候,将她残忍杀害。
这些事,都是她在地牢里偷听到的。
不会有错!
“据我所知,你一直被关押在地牢里,怎么会突然出来?”
“不会是春言放你出来的吧?!她会这么好心?”屠汐颜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与质疑。
秋言讨厌她这样的语气,本能的反驳一句:“是我自己逃出来的!”
屠汐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几声大笑,“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暗幽组织地牢可是青黛在世时就已经存在的地方,几十年来,凡是进去的人从未成功逃离过,不是被酷刑折磨死,就是一辈子老死。”
“我承认你身手不错,可就凭你一个人,真能从地牢里逃出?别忘了,地牢每时每刻都有专人把守,而且到处都是监控设备,连每个死角都不会放过。”
“那天整个暗幽的监控设备都瘫痪了,我是趁机逃出来的!”秋言反驳一句,可听起来明显底气不足。
这几天来,她内心的不自在终于找到了答案。
其实她也一直隐隐觉得这件事存在很多不对劲,可她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