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再加上给冬言报仇心切,所以并未多想。
“瘫痪?!”屠汐颜摇摇头,发出一声长叹。
她拍了拍秋言肩膀,用漆黑的眼睛盯着她:“可巡逻队也不是摆设,地牢距离暗幽出口那么远,你能躲多久?”
“我更觉得,是春言故意将你放出来,故意让你来杀我。”
秋言猛地抬头,满是杀意的眼神变成浓浓的不自信:“可她巴不得我在地牢里老死病死,怎么可能会主动防我、、放我出去?”
屠汐颜捡起地上的匕首,拿在手里看了看,“我说过,我是夕颜。她设局引诱你来杀我,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毕竟,你们几个每少一个,我的助力就会少一分。”
秋言瞳孔一缩,条件反射的大喝:“你又在骗我!真正的夕颜不仅不会像你一样啰嗦,更不会杀害冬言!”
“冬言是夕颜最喜欢的副手,她将冬言当作妹妹,不会对她下狠手的!”她瞪着一双眼,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屠汐颜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凝视了秋言几秒。
房间里明亮的灯光落在她的瞳孔里,清晰映衬着秋言的影子。
沉稳、肃穆,带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谁告诉你冬言被杀的?”
代替屠汐颜开口的,是始终在一旁的傅邑京。
他随手拎过来两张凳子,分别在屠汐颜背后和秋言面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