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熙凤走过来,挨着他坐下,顺手拿起酒壶替他添满酒杯。
贾琏眼神黯淡,低声叹道:“我是不是活得特别失败?”
王熙凤闻言沉默片刻,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怅然:“那你觉着我呢?我难道就不算失败吗?”
“你可不失败,半点都不失败。”贾琏赶忙说道,满眼恳切,“你是这天底下最出色、最优秀的女子,谁也比不上你。”
贾琏越想越委屈,竟放声大哭起来。
“瞧你这点德行。”王熙凤无奈摇头,随手递过一方手帕。
贾琏接过手帕,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反倒舍不得拿来擦眼泪。
“快擦擦吧,别弄得眼泪鼻涕糊一脸。一方手绢而已,值不得什么。”
贾琏这才听话,用手帕拭了眼泪,又擦了鼻涕,随后小心翼翼把帕子折好,揣进了衣襟兜里。
他带着几分委屈低声道:“你已经好久不愿搭理我了。自从你离开那段日子,我才真正明白,有媳妇疼着,到底是何种滋味。”
王熙凤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如今不是还有马雀陪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