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杏道。
“真的?”乌又微眼底瞬间燃起一丝光亮。
“真的,我本就是大夫。原先,也在太医院任过职的。”罗天杏轻声说道。
她心里其实想着,太医院不过是认可她的医术,自己的本事,本就远在太医院众人之上。只是这般自傲的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怎么样?”乌又微急切问道。
罗天杏又凑近细看了片刻,就在这时,乌泾谙不经意间掠过一个眼神,罗天杏心头猛地一沉——她立刻就察觉出,这人根本不是真疯,是在装疯。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乌又微,显然,这位公子还被蒙在鼓里。
乌泾谙竟靠着装疯,把亲生儿子都彻底瞒住了。
罗天杏在心里暗自思忖:乌泾谙装疯卖傻到如此地步,到底想干什么?
“你放心,乌丞相吉人自有天相,会好的。”罗天杏轻声道。
她又低头看了看乌泾谙,乌泾谙似是对她这番回答十分满意。
“真的吗?”乌又微连忙追问。
“我骗你作何?”罗天杏从容回道。
“可之前太医们来诊治时,”乌又微面露愁容,“都说父亲的病十分严重。”
他语气诚恳,罗天杏却心里透亮——那些太医分明是在撒谎。
想来是他们瞧出丞相在装疯,谁也不敢点破。
真疯倒也罢了,还能好生宽慰几句;可装疯,这是何等大事,谁敢不陪着乌丞相演戏?
想到这儿,罗天杏险些笑出声,只得拼命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