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青儿说。
“你们不嫌冷吗?”板儿好奇道。
“怎么会冷啊?阿嚏!”青儿打了个喷嚏。
“还说不冷。”板儿说。
“哎呦,巧姐别冻着了。”板儿又连忙说道。
“前面有个酒馆,咱们进去吧,烤烤火,暖和暖和再走,感觉小命都要没了。”板儿说。
青儿和巧姐也都点头同意,两人跟着板儿一起走进了那家酒馆。
“我去要一壶热酒来。”板儿说。
“哎,喝什么酒啊?”青儿说,“别搞我们。”
“喝点酒暖暖身子,暖暖胃。”板儿说。
说罢,他便去要了酒。
“我看是你自己想喝吧。”青儿说。
青儿看着板儿拎着三个壶走了过来。
“一壶米酒,一壶黄酒,一壶清茶,你们爱喝哪个喝哪个。”板儿道。
“哎,还难过吗你?巧姐,你还难过吗?”板儿问。
“能不能说话温柔一点啊?”青儿说。
“哎呦,要什么温柔啊?这叫中气十足。”板儿说着握了握手臂。
巧姐笑了。
或许只要有他们陪着,巧姐就会觉得很开心。
“谢谢你们。”巧姐说,“板儿,青儿,尤其是青儿!”
“明明是我说话的时候你才在笑呢!”板儿看向巧姐说。
巧姐笑而不语。
青儿说:“好了,哥哥,你还吃你妹妹的醋啊?巧姐这是怎么了,我看啊,她是我们两个人都喜欢。”
青儿又道:“况且巧姐平常明明更爱跟你说话,我还没吃醋呢,你倒先醋起来了,有劲没劲啊!”
“不跟你们女人吵架,略略略略略略略。”板儿说。
“哎,那边怎么有个疯子啊?”板儿说着朝那边望去,包间里果真坐着个痴痴傻傻的人,瞧着神志不清。
“嘘!”青儿连忙制止,“你忘了——之前爹爹的事了。咱们别掺和,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哦。”板儿乖乖点了点头。
那个疯疯傻傻的人,正是乌泾谙。
对面坐着的,正是乌泾谙的儿子乌又微。
此番是他特意带父亲出来散心,想着让他多见见外头的光景,或许神志能慢慢清醒些。
这个时候,罗天杏跟崔孜薰两个,也进到了这个酒馆里。
“外面雨真大。”罗天杏说。
崔孜薰却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噤声。
“怎么了?”罗天杏小声问。
“那边,”崔孜薰压低声音提示,“那边坐着乌泾谙,就是那个疯了的丞相——乌泾谙。”
崔孜薰是见过乌泾谙的,之前在宫里陪着李霁瑄的时候,他就见过此人。
“他怎么会来这么小的酒馆里呀?”罗天杏小声问。
“估计是他儿子带他出来散散心吧,左右乌泾谙再怎么着也是个人,现在也不知怎么的,咱们不知情况就少接触。”崔孜薰低声回道。
罗天杏连忙点了点头,又轻声道:“那咱们要不要叫巧姐他们出来?别掺和进这事里。”
“我想,”崔孜薰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说,“与其贸然离开惊动旁人,不如先找地方坐一会,咱们的人也在四周守着,先静观其变就好。”
“好,好。”罗天杏说着就要往里冲。
“哎,不行,我后悔了,咱们该……”崔孜薰急忙拦着。
“什么?”罗天杏一愣。
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乌又微早已发现了他们。
他身边的人立刻上前,左右一拦,堵住了罗天杏和崔孜薰的去路。
巧姐几人也瞬间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姐姐。”巧姐心头一紧,低声道,“完了,都是我……”
“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青儿忙劝道。
“这、这还没怎么样呢。”板儿也连忙开口。
“往那边看。”青儿轻声说。
板儿和巧姐立刻住了口,一同朝那边望去。
“罗姑娘,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还有崔公公。”乌又微开口道。
听见“公公”二字,崔孜薰杀人的心都有。
“罗姑娘倒是第一次见到我吧?”乌又微上前一步,淡淡开口,“你是罗天杏?我是乌又微,当朝丞相乌泾谙之子,现任正一品司空。”
“哦,原来是乌大人。”罗天杏应声答道。
其实罗天杏心里也暗自纳闷,乌泾谙的儿子乌又微,怎么会认得自己。
想来想去,这事多半跟李霁瑄脱不了干系。
“乌丞相还好吧?”罗天杏随口问了一句,说着便顺势朝乌泾谙的方向望去。那人的确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乌丞相这是突然疯的,还是……我是说,或许我能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