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
罗天杏也忍不住笑了,瞧着这般模样的李宴飨,倒还有些不适应,伸手便要替他取针——
既已见效,便不必再扎了。
谁知悭帝忽然抬手阻住,笑道:“要不,再扎一会?”
罗天杏也笑了,伸出去要取针的手便顿在半空。
她凝眸又仔仔细细打量了李宴飨一番,心下暗忖:这股镇定模样,倒绝非装出来的。
“要不,其实药效也够了,臣女给殿下取针吧?”罗天杏说着抬眼望了悭帝一眼。
见他颔首,便上前去拔李宴飨身上的针,李宴飨也乖顺地配合着。
“朕一直以为飨儿是天生的性子,原来竟是病症所致?”悭帝忽然开口问道。
罗天杏手上动作未停,略一思忖回道:“回陛下,这也称不上是病,只是心下积了些火气淤堵着,散了也就好了。不过经这一遭,罪女也瞧明白了,原是每个人都本是好好的,只需稍作调试,便都能归了平顺。”
她低头细细为李宴飨取着针。
悭帝望着她的模样,微微点头,唇角漾开一抹笑意。
“罪女再为陛下配一服药,服下便能缓解心痛。”罗天杏说着,便又低头配起药来。
此刻的李宴飨倒没再凑上前盯着细节,乖乖退在一旁,瞧着竟几分文静。
不知情的瞧着,倒像罗天杏真给他下了什么定神的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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