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衣冠,端端正正跪下去,以额触地。
不言师称,只言亲称。
“阿爷,言重,孙儿不敢当!”
冯衍看着他跪在地上,并不令他起身。
“子安,你长大了。
你能在那夜赴沈府之宴,将沈端的橄榄枝掷还回去,足见你心中有底线。
能在朝堂上方祁面对质问之下,一句一句驳回去,足见你心中有谋略。
你能在翰林院沉住气,修书三载不争不抢,足见你心中有静气。
一个人,有底线,有谋略,有静气,便能成大事。”
冯衍站起身,走到魏逆生面前,低头看着他
随即像是对爷爷对孙子一般,伸手摸摸魏逆生的脑袋。
“沈端在看你,清流在看你,陛下也在看你。
但是,傻孩子,你不要怕,有阿爷我呢。”
魏逆生猛地抬起头,望着冯衍。
师如父,慈而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