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遵令!”豪格躬身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知道,这是父皇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必须好好珍惜。
豪格离去后,皇太极靠在软榻上,咳嗽了几声,指缝间渗出一丝血迹。李进忠连忙递上帕子:“陛下,您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
“不用。”皇太极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传朕旨意,召代善、济尔哈朗即刻入宫。”
半个时辰后,代善和济尔哈朗走进暖阁,见皇太极脸色难看,连忙躬身行礼:“陛下,您召我们前来,有何要事?”
皇太极道:“二哥,济尔哈朗,朕决定三日后攻打锦州,亲自率军出征,让豪格戴罪立功。”
代善和济尔哈朗皆是一惊,代善道:“陛下,你的身体怎么能率军出征?太医说你的肺疾已入肌理,需安心休养,不能劳累。”
济尔哈朗也道:“陛下,攻锦之事可以暂缓,等您身体好转后再议。豪格贝勒虽然有错,但也不必急于一时让他戴罪立功,万一您的身体出现意外,大清就危险了!”
皇太极摇了摇头:“朕意已决。豪格是朕的长子,不能让他一直消沉下去。锦州是大清入关的关键,必须拿下。朕知道自己的身体,或许这是朕最后一次为大清出力了,朕想帮豪格一把,也想为大清的将来铺铺路。”
他顿了顿,道:“朕决定启用多尔衮,让他率正白旗、镶白旗从侧翼进攻。二哥,你率正红旗、镶红旗驻守盛京,确保后方稳定;济尔哈朗,你率镶蓝旗守粮道,防止明军袭扰。你们觉得如何?”
代善沉默片刻,道:“陛下,多尔衮心思深沉,豪格与他素来不和,两人在一起,怕是会起冲突。”
“朕知道。”皇太极道,“所以朕会亲自坐镇中军,协调他们的行动。有朕在,他们不敢乱来。再者,让他们一起攻锦,也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牵制,避免一方独大。”
济尔哈朗道:“陛下考虑周全。只是您的身体……”
“朕会带太医随行,不会有事的。”皇太极道,“你们回去后,即刻整饬兵马,准备粮草。三日后,在城外校场集合,商议攻锦的具体事宜。”
代善和济尔哈朗见皇太极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只能躬身应道:“臣遵令!”
两人离去后,皇太极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心中满是疲惫。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这次攻锦,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不仅要帮豪格戴罪立功,还要为大清的将来安排好一切,不能让多尔衮有机可乘。
睿亲王府书房内,多尔衮正与范文程、多铎、刚林商议事情。侍卫进来禀报:“王爷,宫中太监李进忠来了,说是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多尔衮心中一动,与范文程对视一眼,道:“让他进来。”
李进忠走进书房,躬身道:“睿亲王,陛下召您即刻入宫,商议要事。”
“知道了。”多尔衮道,“劳烦公公稍等,我即刻随你入宫。”
李进忠告退,多铎道:“十四哥,陛下突然召你入宫,怕是与攻锦之事有关。豪格之前请求攻锦被驳回,现在陛下又召你,难道是想启用你?”
范文程道:“王爷,不管陛下召您何事,您都需小心应对。豪格失势后,陛下或许想借攻锦之事,让您与豪格互相牵制,同时也想利用您的兵力拿下锦州。”
多尔衮点头:“范先生说得对。陛下心思深沉,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我去宫中看看,你们在此等候消息。”
半个时辰后,多尔衮来到清宁宫暖阁。见皇太极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连忙躬身行礼:“陛下,臣多尔衮参见陛下。”
皇太极摆了摆手:“起来吧。朕召你前来,是有要事与你商议。朕决定三日后攻打锦州,亲自率军出征,让豪格戴罪立功。朕想让你率正白旗、镶白旗从侧翼进攻,协助豪格拿下锦州。”
多尔衮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陛下,您的身体不适宜率军出征,攻锦之事可以暂缓,等您身体好转后再议。”
“朕意已决。”皇太极道,“锦州必须拿下,豪格也需要这个机会。你是大清的亲王,手握重兵,理应为本朝分忧。你愿意率军出征吗?”
多尔衮躬身道:“臣身为大清亲王,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只要陛下下令,臣定率正白旗、镶白旗将士,誓死攻打锦州,协助豪格贝勒戴罪立功。”
皇太极点了点头:“很好。三日后,你率正白旗、镶白旗将士在城外校场集合,商议攻锦的具体事宜。记住,此次攻锦,以豪格为主,你为辅,不可擅自行动,更不能与豪格发生冲突。”
“臣遵令!”多尔衮躬身道,心中却冷笑不已。他知道皇太极是想让他和豪格互相牵制,可他怎么可能甘心为辅?等攻锦开始后,他自有办法掌控局势,让豪格成为他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