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李宗道,“待清军撤退后,朝鲜定与大明永结盟好,共同抵御清军!”
崔兰英点头:“陛下有此心意,崇祯帝定会欣慰。臣需即刻返回北京,向崇祯帝禀报陛下的答复。”
李宗挽留道:“使臣远道而来,不如歇息一晚再走?”
“不必了。”崔兰英道,“军情紧急,臣需尽快返回北京,以便崇祯帝调整援朝策略。”
李宗不再挽留,令内侍为崔兰英准备马匹干粮,亲自送其出宫。望着崔兰英远去的背影,李宗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有了明朝的援助,朝鲜或许真的能渡过此次危机。
十一月初五夜,明朝登莱巡抚曾樱的书房内,曾樱正与登莱总兵沈世魁商议水师调度。沈世魁道:“大人,我们的水师战船已准备就绪,粮草军械也已装船,明日清晨便可出发。只是,清军的汉军旗水师战力强悍,我们的战船多为商船改造,恐不是其对手。”
“沈总兵放心,我们的任务是运送粮草军械,不是与清军水师决战。”曾樱道,“只要我们避开清军的水师主力,从朝鲜东海岸登陆,便可将粮草军械安全送到江华岛。另外,我已令东江镇总兵沈志祥率部出击义州,牵制清军后方,清军水师未必会全力拦截我们。”
沈世魁点头:“大人考虑周全。属下已令水师将领郑彩率部在前开路,若遇清军水师,便佯装进攻,掩护主力船队登陆。”
“很好。”曾樱道,“明日出发后,每日与我联络一次,告知船队的位置和情况——若遇突发情况,可自行调整路线,务必将粮草军械送到朝鲜。”
“属下遵令!”沈世魁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曾樱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港口,心中暗忖:清军征朝,是对明朝藩属体系的挑战,若不能成功援朝,明朝的威望便会一落千丈。此次水师援朝,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十一月初六夜,朝鲜江华岛的城墙上,金庆征正与士兵们一同巡视。远处的江面上,清军的战船已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清军士兵的呐喊声。李尚志快步走来,道:“将军,清军派来使臣,说若我们开城投降,可保城中百姓安全;若拒不投降,攻破城池后,便要屠城。”
“荒谬!”金庆征冷笑,“清军的话岂能相信?第一次南下时,他们也是这般许诺,结果攻破城池后,照样烧杀抢掠。告诉清军使臣,要战便战,我金庆征与江华岛共存亡!”
李尚志点头:“属下这就去回复清军使臣。另外,城中百姓听闻清军要屠城,纷纷要求加入守军,协助守城——我们是否要接纳他们?”
“接纳。”金庆征道,“给他们分发武器,教授基本的防守技巧——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定能守住江华岛,等待明朝援军的到来。”
李尚志躬身领命,转身离去。金庆征望着城中的灯火,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相信,只要坚守下去,明朝援军定会到来,朝鲜定能渡过此次危机。
同一时刻,明朝北京紫禁城的文华殿内,崇祯帝正在查看各地送来的援朝军情。陈新甲走进殿内,躬身道:“陛下,天津总兵曹友义的船队已抵达山东登州,与登莱水师汇合,预计十一月初十可抵达朝鲜江华岛;东江镇总兵沈志祥已率部出击义州,牵制清军后方,清军已抽调部分兵力回防义州,减轻了朝鲜江华岛的压力。”
崇祯帝点头:“很好。令陈新甲继续统筹援朝事宜,密切关注清军的动向,若有任何变化,即刻禀报。”
“臣遵令!”陈新甲躬身领命,转身退出殿外。
崇祯帝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忖:援朝之事已按计划推进,接下来便是要看朝鲜能否坚守到援军抵达,以及清军是否会调整策略。若此次能重创清军,或许能为明朝争取更多的时间,平定国内的农民起义,重振大明的国威。
此时,内侍进来禀报:“陛下,朝鲜使臣尹集求见,说有紧急军情禀报。”
崇祯帝道:“宣他进来。”
尹集走进殿内,躬身道:“陛下,清军已开始攻打江华岛,金庆征将军率部坚守,请求陛下令援军加快速度,尽早抵达江华岛。”
崇祯帝道:“尹集放心,曹友义的援军已在登州汇合,十一月初十便可抵达江华岛。你即刻返回朝鲜,告知李宗,令其坚守待援,明朝援军定会准时抵达。”
尹集躬身道:“臣遵令!谢陛下!”
尹集离去后,崇祯帝再次望向窗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援军能准时抵达,希望朝鲜能坚守下去,希望大明能渡过此次危机。
夜色渐深,无论是朝鲜的江华岛,还是明朝的北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事紧张地准备着。一场关乎朝鲜存亡、影响明朝安危的战争,已在鸭绿江边拉开了序幕。
金庆征站在江华岛的城墙上,望着远处清军的战船,对李尚志道:“明日,便是我们与清军决战之日。告诉将士们,明朝援军不日便到,只要我们坚守下去,胜利便会属于我们!”
李尚志高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