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什么热血的故事,而是一首又一首,唱不完的挽歌。
所有人都以为带土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可画面从光明坠入黑暗。
那是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只有偶尔几滴水珠从头顶滴落的声音,证明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然后,光出现了——微弱、昏黄,从某个看不见的缝隙里渗进来,照亮了一张苍白的脸。
带土。他没有死。
他躺在那里,半边身子被白色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映着洞穴顶部那些奇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没有人回答。
只有水滴的声音,滴答,滴答。
然后,画面缓缓拉开。
带土的身后,是两个白色的、没有面孔的人形生物。
它们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雕塑,又像是某种活着的、却在沉睡的东西。
而在它们更后面,是一个苍老的身影。
那个老人枯瘦如柴,白发如雪,脸上布满皱纹,像一棵即将枯死的老树。
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暗的光。
忍界各处,无数人猛地坐直了身子。
“那是……宇智波斑!”
“上一次天幕出现过的!宇智波斑!”
“他果然没有死!他一直在暗处!”
“是他救了带土?”
议论声此起彼伏,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天幕,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