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会毫无征兆地、用最直接粗暴的暴力来打断这一切!
而蹲在地上的鸣人,在最初的剧痛与懵圈之后,强烈的屈辱与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猛地抬起头,冲着佐助怒吼,声音因疼痛和激动而颤抖:
“混蛋佐助!你凭什么打人?!有本事……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比试啊!偷袭算什么!”
佐助却只是冷静地站在原地,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脸上没有打人后的得意或愧疚,只有一种近乎实验观察般的冷静,以及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辜”又略带挑衅的姿态。
随后看着疼得龇牙咧嘴、愤怒瞪着他的鸣人,语气平静地反问,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刺向鸣人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理念:
“鸣人……”
“你现在,怎么不用你那套‘人与人相互理解’的理论……来说服我停手?来让我‘理解’你的痛苦和愤怒?”
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锐利如刀:
“既然你坚信……你继承的那套理念是对的,坚信‘理解’可以解决一切……”
“那么……”
“在我用拳头‘不理解’你、甚至伤害你的时候……”
佐助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地传入鸣人和小樱耳中,带着一种残酷的、直指本质的诘问:
“你为什么……还会生气?”
“还会感到疼痛和屈辱?”
“还会想用‘比试’,以另一种形式的对抗,来反击?”
“你的‘理解’……在这个时候,跑到哪里去了?”
“它……真的能解决,眼前这最直接、最真实的……‘不理解’与‘冲突’吗?”
佐助那番将“理解”理念极端化、诡辩化的冰冷质问,如同无形的蛛网,将鸣人紧紧缠住。
鸣人脸上的愤怒与疼痛尚未消退,又蒙上了一层更深的困惑与憋屈。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身体的刺痛来对抗内心的混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被曲解和挑衅后的寒意:
“这……跟你打我……有什么关系?!”
他想不通,佐助的暴行,怎么能和他所相信的“人与人应该相互理解”的理念直接挂钩。
甚至成为否定这理念的理由?
“当然有关系!”
佐助重重一点头,姿态刻意摆得无比“认真”,仿佛真的在阐述某种“真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逼近因疼痛和愤怒而微微弓着身的鸣人,语气清晰而缓慢,如同在教导一个愚钝的学生:
“我就是想打你。”
佐助先陈述了一个“事实”。
“那么,按照你那套‘人与人应该相互理解’的理念……”
佐助的眼中闪烁着冰冷而狡黠的光。
“你就应该……努力去‘理解’我‘想打你’的这份‘心思’和‘冲动’。”
“然后,说服我,让我理解你,不再打你才对。”
佐助刻意将“想打人”这种恶意,包装成一种需要被“理解”的“个人心意”。
“你怎么能生气呢?”
佐助故作不解地反问,语气充满了嘲讽。
“生气,不就是‘不理解’我的表现吗?”
“不就是违背了你自己相信的理念吗?”
佐助继续推导那荒谬的“逻辑”:
“你该做的,是顺着我的心意,‘理解’我。”
“看,我不过就是……‘想打你’而已。”
佐助把一次充满恶意的攻击,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一种简单的“个人意愿”。
仿佛鸣人因此产生的任何负面情绪,都是对“理解”理念的背叛。
“你——!!”
鸣人彻底被噎住了!
一股混杂着荒谬、愤怒、委屈的浊气,直冲天灵盖!
他脸色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胸膛剧烈起伏,却偏偏……
找不出任何有力的话语来反驳佐助这套扭曲却“自成一体”的诡辩!
他想大声吼叫,想用更激烈的言辞反击,甚至……想像佐助刚才那样,一拳砸回去!
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他怕……他怕自己一旦真的动手,就恰恰落入了佐助设下的陷阱。
证明了自己所谓的“理解”理念在冲突面前不堪一击,证明了自己也会被愤怒支配,和佐助没什么不同。
那岂不是……坐实了佐助的嘲讽?
于是,他只能僵在原地,紧握的双拳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微微颤抖,却迟迟无法挥出。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憋闷,将他牢牢钉在地上,手足无措。
看着鸣人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