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到极点、愤怒却无从发泄、只能自己生闷气的狼狈模样。
佐助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清晰而刺眼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他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补上了最伤人、也最能戳中鸣人痛点的一句:
“看吧……”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
这熟悉的、带着轻蔑的称呼,在此刻的情境下,杀伤力倍增。
不等鸣人从这双重打击中喘过气来,压住心头那几乎要爆炸的怒火。
佐助仿佛觉得“实验”还不够彻底,又慢悠悠地、用一种更加戏谑和玩味的语气,添上了最终的一击:
“哦,对了,鸣人……”
“按照你的理念,现在……”
“你也应该‘理解’我……‘想喊你吊车尾’的这份‘心情’。”
“不能生气,知道吗?”
“得……顺着我,理解我。”
“明白吗?”
说完,他不再看鸣人那几乎要喷火却又强行压抑、整个人都因为极致的情绪冲突而显得有些呆滞和茫然的眼睛。
仿佛这场由他单方面定义规则、并取得“完胜”的“理念辩论”已然结束。
鸣人,依旧僵立在原地。
左眼的疼痛还在持续。
心中的愤怒如同岩浆翻滚。
但比这些更让他难受的,是那种被“自己相信的东西”反过来将了一军、驳斥得哑口无言。
甚至被用来作为伤害自己的武器的……深深的茫然、委屈与信念动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