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快步走进派出所,值班的民警同志十分热情,听完他们的诉求后,不仅详细指明了武装部招待所的位置,还告知了从招待所到县政府的路线。前后不过两分钟,三人就弄清楚了所有行程,道谢后走出了派出所。
原来这座小县城规模不大,压根没有开通公交车,也没必要开通——从火车站到武装部招待所,步行不过五分钟的路程,而从招待所到县政府,更是只有二三百米远,抬腿就能到。得知真相后,三人面面相觑,随后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刚才还在头疼没公交车该怎么赶路,没想到竟然这么近。
文轩重新调整了身上的行李,确保背得稳固,随后按照民警指引的方向,领着文惠和王越月一步步朝着招待所走去。雪地里路滑难行,他走得格外缓慢,时不时回头叮嘱两人小心,还特意让她们扶着路边的栏杆,避免滑倒。
一路小心翼翼地跋涉,三人终于抵达了武装部招待所。出示了学生证和陈墨给的部队介绍信后,工作人员很快就为他们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开了两个相邻的房间——一间给文惠和王越月同住,一间给文轩单独住。房间里的卫生打扫得十分干净,还配备了暖气,刚一进门,暖意就包裹了全身,驱散了一路的寒气。
进房间放下行李后,文轩没有片刻休息,先拿着暖水瓶去开水房打了两瓶热水,送到文惠和王越月的房间,又叮嘱她们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随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整理。等三人都收拾妥当,文惠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拉着文轩和王越月就想往县政府跑,迫不及待要见到沉逸。
拗不过文惠的急切,文轩只能和王越月陪着她,朝着不远处的县政府走去。走到政府门口,文轩停下脚步,对着文惠说道:“姐,我和月月就在门口等你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你还不出来,我们就先回招待所了,你完事了自己回来找我们。”
文惠犹豫了一下,拉着两人的胳膊说道:“文轩,月月,你们跟我一起进去呗,也好让沉逸见见你们。”
王越月笑着摇了摇头,打趣道:“惠姐姐,我们可不去当电灯泡。你快进去找未来姐夫吧,我和轩哥哥先回招待所吃早饭,中午就让姐夫请我们吃顿好的,弥补一下我们这一路的辛苦。”
“什么未来姐夫,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别瞎叫。”文惠的脸颊瞬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王越月一眼。
“哎呀,早晚会结婚的,有什么好害羞的。”王越月摆了摆手,催促道,“快进去吧,这里比四九城冷多了,我和轩哥哥在这儿等一会儿就回去,冻坏了可不值当。”
“行行行,听你们的。”文惠点了点头,叮嘱道,“那我先去门卫室问问他在不在,如果他在的话,我给你们招招手,你们就先回去。”说完,便裹紧棉大衣,快步朝着马路对面的县政府大门跑去。
东北的冬天确实比四九城寒冷得多,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人直皱眉。幸亏出发前陈墨特意让他们穿上了厚实的棉大衣,还有部队配发的棉皮鞋,保暖效果极佳,否则这一路走过来,非得冻傻不可。
马路对面,文惠刚走到县政府大门口,门卫室里就走出一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神色温和地问道:“同志,你找谁?”
文惠停下脚步,礼貌地回应:“你好同志,我找一下沉逸。”
工作人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问道:“你找沉副县长?请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啊?沉副县长?”文惠愣了一下,她只知道沉逸在县政府工作,却没想到他已经升任副县长了,心底瞬间涌上一股自豪。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学生证和陈墨给的介绍信,递了过去:“我是他的朋友,从四九城过来看他的,这是我的证件和介绍信。”
工作人员接过证件和介绍信,仔细核对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脸上的态度愈发恭敬:“原来是沉副县长的朋友,您稍等,我这就去里面通报一声。”说着,便拿着证件转身走进了县政府大院。
文惠站在门口,望着大院里整洁的道路和两旁的松柏,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没过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快步从大院里走了出来,正是沉逸。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身形比之前挺拔了不少,脸上带着几分沉稳,可看到文惠的瞬间,眼底的沉稳瞬间被惊喜取代,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文惠?你怎么来了?”沉逸快步走到文惠面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伸手想要触碰她,又怕在公共场合失态,只能克制地收回手,眼神却紧紧锁在她身上,满是思念。
“我来看看你。”文惠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脸颊通红,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我跟文轩、月月一起过来的,他们就在马路对面等我呢。”
沉逸顺着文惠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站在马路对面的文轩和王越月,连忙对着两人挥了挥手,随后转头对文惠说道:“快进去坐,外面冷。文轩和月月也一起进来吧,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好好尝尝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