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搂着妻子柔软的腰肢,突然想起了白天在车上的顾虑,开口说道:“媳妇儿,等孩子们从王婶家回来,你私下里跟月月谈谈。她和文轩感情好是好事,但结婚前,可千万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丁秋楠正靠着他的胸口闭目养神,闻言猛地一咕噜坐直身子,满脸疑惑:“什么出格的事?”愣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陈墨的意思,脸颊瞬间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说的是……未婚先孕?不能吧,他们俩都还小,应该懂分寸的。”
“我也相信他们懂分寸,但该叮嘱的话必须说到。”陈墨的语气严肃了几分,“现在的孩子比我们那会儿早熟,懂得也多,他俩又天天黏在一起,感情那么深,万一一时情不自禁就麻烦了。文轩要是考上医学院,前途一片光明,可不能因为这事受影响,月月也是个好姑娘,不能让她受委屈。”
丁秋楠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也凝重起来:“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全。等孩子们回来,我就找月月好好聊聊,委婉点说,让她明白轻重。你也别忘了跟文轩谈谈,让他多让着点月月,也守住分寸。”
“放心吧,我会跟文轩谈的。”陈墨松了口气,低头在妻子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累坏了吧,咱们早点进屋休息。”丁秋楠乖巧地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院子里的月光温柔,晚风轻柔,两人依偎在一起,心里既有着对孩子们未来的期许,也藏着几分为人父母的细碎担忧,日子便在这烟火气与心事交织中,缓缓向前。